了
周濂月去吧台那儿坐下,先没吃东西,点了支烟
南笳拿过面前的杯子,帮倒了小半杯的酒
周濂月掸了掸烟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往她面前瞥一眼,“不饿?”
“不怎么饿吃过晚饭的”
周濂月没什么
又抽了几口,把烟揿灭了,拿起刀叉,切了两口牛排,电话又响起来
瞥一眼,先没接,放了刀叉,拿纸巾擦了擦手,对南笳说:“叫人送去朋友那儿”
南笳点头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能感觉出周濂月有几分焦头烂额
她的手机就放在两人中间,南笳撑着吧台桌下地的时候,无意瞥见了来电人似乎姓“朱”
她隐约记得周浠曾提到过“朱家”,应当是和周家关涉很深的一层关系
周濂月给司机打了个电话
南笳去沙发上拿上自己的包,往门口走,“走啦”
周濂月看她一眼,目光隐约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但并没有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
陈田田们在酒吧喝酒庆祝,南笳并没有去,直接让司机将她送回家
累极了
想着今天该给家里打个电话了,更觉得累,就只给南仲理发了条消息,说今晚有事在外面不方便跟语音
南仲理发语音条叫她早点休息,别老在外面跟朋友泡吧喝酒
南笳洗了把脸,换上睡衣,从柜子里找出一杯新的香薰蜡烛,点燃以后放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