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眼底,那眼神极静,又极幽深,让她觉得十分陌生
并不锐利的目光,她却觉得自己在被剖析
周濂月手伸过来,南笳本能地闭了一下眼
手指轻触她的脸颊,开口,声音仍是平常的声调:“跟邵从瑾合作的那项目,牵涉众多,到这一步很难停下来这戏不用参与,答应,另外立一个项目,体量相当的,去演新项目”
南笳怔了一下
不是听不出来,周濂月做了某种程度的妥协——既然家里的小宠物不喜欢,那这客人不带家里来了,去外头餐馆吃
大抵,是这个意思吧?
南笳笑了一下
都说了救周浠无所图,却还是为此做了让步该怎么说呢,果真是生意人,最不能欠的就是人情
周濂月都给了台阶,南笳觉得自己再不下就有点不识抬举了,笑说:“要女主角”
“当然”
周濂月坐了会儿,起身进洗手间洗了把脸,紧跟着给许助打了个电话,叫送来换洗衣服和笔记本电脑
南笳一愣,“小覃可以照顾的”
周濂月说了句不知是不是玩笑的话:“看跟周浠身边的人都不靠谱,都该换了”
一会儿,护士过来给南笳拔了针
南笳右手撑着床沿,打算起床,周濂月伸手垫在她背后,将她轻推了起来
她坐在床沿上,两脚去找拖鞋,周濂月弯腰将拖鞋拿过来替她套上了,伸臂绕过她的腋下,缓慢地将她扶下地
南笳不是一点半点的不自在
即便她算是救了周浠一命,这细致入微纡尊降贵的程度也有点过了
南笳轻推了周濂月一下,松了手
“没事,没到不能自理的程度diba9♜要不还是回去吧,让小覃来就行”
周濂月置若罔闻
南笳去了趟洗手间,出来以后还是躺回到床上,护士嘱咐她要静卧休养
后来小覃和许助陆续地来了,送来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在小覃的帮助下,南笳很潦草地洗了个澡,仍旧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