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的电话,说要来医院里探望她
南笳疑惑:“您怎么知道住院了?”
解文山笑说:“发生这么大事,还指望瞒得住?这孩子也不主动告诉,真不让人省心”
大约十一点半,解文山赶到了,没带什么营养品,独独给她带了一束紫色的重瓣洋桔梗
南笳笑说:“您真了解ys009點”
解文山将花束放在一旁柜子上,拖了凳子在床边坐下,询问她伤势如何,怎么受伤的云云
南笳都回答了
解文山问:“跟爸说过了吗?”
“……还没”
“还是主动说一声啊,回头从别的地方知道了不得更操心”
南笳笑:“好”
又坐着闲聊了一会儿,解文山便准备告辞了
南笳叫小覃将她的包拿过来,从包里拿出叶冼给的那本书,交给解文山,“麻烦您帮把这书带去您店里,随意放到留在您那儿的那几个纸箱里吧”
解文山接过书,正要走,病房门被推开
周濂月回来了
解文山没有半点会在这里碰见周濂月的惊讶,只笑了笑,局促地打了声招呼
周濂月说:“您来瞧南笳”
“瞧过了,正准备走了——濂月,麻烦送两步吧”
周濂月看了靠坐在病床的南笳一眼,点点头
走出病房,沿着走廊走进了电梯
周濂月估摸解文山有话要对说,但一直没开口,可能不觉得这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注意到解文山拿在手里的书,周濂月说:“您给南笳带的书?怎么没给她?”
“哦南笳叫带回去帮她保存的”
周濂月伸手,解文山自然地递了过去
周濂月翻开封面一看,扉页上四个签名,最底下笔走龙蛇的一个名字,叶冼
顿了下,神情一敛,微微地眯了眯眼
但没说什么,将书还给了解文山
走出电梯,离开住院部的大楼,穿过通往大门口的一段开放式长廊时,解文山终于开口
“南笳大学毕业后没多久,就搬到书店后头的胡同里了,有一回她阴差阳错地进了店里,就这么认识她为人真诚又热情,给了解了不少的闷wandu8● 跟她的父亲也认识了,之后一直得南先生的委托,叫多照顾照顾她,她一个外地小姑娘,在北城打拼不容易wandu8● 也就忝居长辈之列,替她说两句濂月,是有家室的人了……”
周濂月不意外解文山会知道,纸包不住火
解文山叹声气,“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有,为什么非要是她……退一万步,既已到了这份上,又为什么没保护好她”
周濂月平声说:“要做什么,倒也犯不着向谁交代但敬您是老师,也是长辈”
解文山看,“能跟她断绝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吗?”
周濂月毫不犹豫,“不能”
解文山一脸的痛色,“她才二十七岁,往后就要背着这骂名跟不清不楚下去?”
周濂月看向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