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嘴都冻乌了
有人提过来接电的小型暖风机,小覃将暖风机拿进车里,催促南笳赶紧脱掉湿衣服
南笳哆嗦着说:“问,问严导这条过了没……”
“问过的!过了过了!快换衣服吧!”
脱了一身湿衣服,擦干净身上的水,再套上保暖内衣和羊毛衫,在电暖风的吹拂下,南笳活过来
车门打开,瞿子墨第一个过来,递了助理准备的暖手袋给她,笑问:“还好吧?”
南笳还有点儿未出戏的恍惚,眼前的人似乎不是瞿子墨本人,而是戏里最后点燃过她生命的记者
南笳顿了下,接过暖手袋,“……还好没事”
“这就最后一场,已经杀青了”瞿子墨笑说,“叫助理定了桌,晚上们吃火锅去”
南笳缓过来后,披上羽绒服下了车
大家纷纷过来祝贺她顺利杀青,南笳捧着场务献上的花,环视一圈,没找见严岷君的身影,问:“导演呢?”
有人朝河岸边指了指
严岷君蹲在那儿,萧索的背影与环境融为一体
南笳踩着鹅卵石的石滩走过去,在严岷君身旁站定,低头,发现她抽着烟,正凝望着河流的最中央
南笳蹲了下来
严岷君边抽烟边说:“小姨投河的那天晚上,就在她家留宿qu13 ◎听见外头有动静,醒了,爬起来一看,小姨正要出门问她做什么,她笑了笑说,出去走走qu13 ◎觉得不对劲,因为那时候是凌晨四点钟但没多问,也没跟家里人说……第二天下午,尸体就在河里发现了这么多年都在想啊,要是那晚采取了行动,是不是……和解不了,跟自己,跟们那些人但好在……用的电影记住了她”
南笳没作声,一直陪着严岷君坐了许久
晚上,大家一块儿去吃火锅
彻底脱离了戏里那黑洞一样的压抑,南笳反倒觉得周遭一切轻飘飘的让人不适应她跟瞿子墨坐一桌,两人几乎是全场最沉默寡言的
南笳吃了少许,就起身走去店外面透气
她倚着路肩上的绿化树,点了支烟片刻,瞿子墨也走了出来,也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里,双手摸打火机,没找着,就笑着问南笳借火
南笳把烟递过去,捏着对准烟头点燃了,再递还给quge2○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可能自身灵魂仿佛还未彻底归位的恍惚,只有共演的彼此能理解吧
瞿子墨说:“知道现在想做什么吗?”
“什么?”
“演个恋爱剧,越无脑越好的那种”
南笳笑说:“经纪团队不会同意的”
瞿子墨打量她,“戏这么好,怎么现在才入行?”
“就……一些原因耽搁了前些年在演话剧”
“难怪不然早该是一线了”
南笳笑说:“听明白师哥夸戏好了”
瞿子墨又问:“住哪儿?北城还是东城?”
“北城”
“现在长居东城,以后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