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衣服,随意往旁边凳子上一扔,将她两臂一把箍住,往镜面上一推
南笳的脸颊贴上了冰凉的镜面,呼吸在上面蒙上一层淡白的雾气意识到周濂月想做什么,南笳忙说:“想先去洗个澡……”
周濂月仿佛没听见
——
没有完全准备好的缘故,起初有痛感,渐渐也就适应
南笳不敢睁眼,一来镜中的自己与穿戴齐整的周濂月呈现鲜明对比,二来的目光从未如此冰冷,像她昨天涉过的那条河
周濂月声音也冷淡极了,“今天什么日子?”
“今天……”南笳茫然
却一瞬间电光石火地想起来,一周前,好像,小覃提醒过,周濂月的生日要到了是今天吗?她上一周因为拍摄的缘故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有时候饭都不记得吃,更别提其外界的事
南笳还没出声,听见耳畔周濂月冷笑一声,继而不容商榷的口吻命令:“睁眼”
南笳睫毛颤了颤
片刻,还是睁开了眼睛她一只手撑在镜子上,额头也抵上去周濂月仿佛由不得她有丁点儿的逃避,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她不得不与镜片后冷郁的目光对视,看见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缓缓地问:叶冼知道为了而被操吗?
南笳一震,顷刻间感觉那冰冷刺骨的河水正漫上来,淹过她,她好像发不出声:“……不要对出手”
周濂月目光更沉,“……这就是的第一反应”
南笳咬住唇
周濂月冷声道:“做得真隐蔽,倒手了三次,找了个名义上的投资人投了那纪录片,再叫导演找上叶冼,就生怕被发现为什么不告诉?”
南笳不出声,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冻住了
“想等着跟结束了,再跟双宿双飞?”周濂月注视着镜中的她,片刻,再将她的脸往上一抬,冷声说,“在问话”
“……对根本不是想的这样,请不要亵渎也侮辱bise◆”
“侮辱?”周濂月故意地动一下,“这样的侮辱?”
南笳浑身不由自已地颤抖,嘴唇被咬得血色尽失
周濂月退开,手指却未松开,依然禁锢着她的脑袋,使她不得不直视镜中的自己,“不是不让对下手吗?自己来,让满意了就答应bu226 ¤”
声调一直称得上是平静,可平静之下有一种叫人窒息的、毁灭性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