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透,没有光污染造成的雾蒙蒙,星星也低,明亮得触手可及一般
将走到栈道那儿,周濂月已经看见隐约的烛火
南笳坐在栈道的尽头,背上披了一块披肩,头发被夜风吹乱
许是听见了脚步声,她转头看了一眼
走到跟前,周濂月看清楚
木头栈道的地面上铺了一块白色桌布,玻璃罩里燃烧着圆胖的白色蜡烛,幽幽的火光,在黑夜里显得温暖极了
两三个竹篮,拿餐布盖住了,里头应该放着食物另有一只篮子里铺了锡纸,放了冰块,一瓶低度的气泡酒镇在里面
周濂月手掌在地上撑了一下,屈腿坐下去
南笳将竹篮的盖着的餐布一一揭开,拿出餐盘和刀叉
威灵顿牛排还散发热气,南笳切了一些,承装在盘子里,递给周濂月
紧跟着打开气泡酒,给他这个医生吩咐过暂且禁烟禁酒的病号,倒了很浅的一杯
南笳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来,笑说:“生日快乐”
周濂月看她,跟她碰了一下杯
湖上的风吹过来,四下安静极了
他们吃着东西,随便聊一些很浅的话题
直到吃得差不多了,酒也喝掉半瓶,南笳放了盘子和刀叉,“对了”
她转身,将放在角落处的两只礼品袋提过来,递给周濂月,“给你的生日礼物”
“两份?”
“还有去年的”
周濂月顿了一下,看向她,一时却没有去接
南笳语气很平静,“去年小覃提醒过你的生日,我那时候在拍戏,整个人都在戏的情绪里,很多外界的事情都没大留心所以……当是补给你的吧”
周濂月淡淡地说:“我也只给你过了一次生日”
“可我今年生日,你送了礼物的,对吧?”南笳看着他
——今年8月23日,南笳的生日是跟几个朋友一块儿过的,瞿子墨也在
生日前后收到堆积如山的包裹,之后,南笳趁着休息的时候,专门腾出了半天的时间清点
除了朋友们送的,还有很多pr礼包
到最后,剩下一份礼物,一个法国某小众导演的剧本手稿复印件,附有导演的签名
这导演是南笳最喜爱的新锐导演之一,出了名的低调,连权威媒体都很采访到的一个人
南笳问了一圈,都无人认领
后来她心里浮现一个名字,但出于各种原因,没有去主动确认
眼下,周濂月点了点头,“嗯”
南笳不由自主地叹了声气
周濂月看她,“怎么了?”
南笳摇摇头,“今天你过生日,扫兴的话还是另找个时间再说吧”
“有什么就直说”
南笳转头,看向周濂月,除了前天刚碰面时,她猝不及防出现,使他流露出一些狼狈,大多数时候,他还是眼前这样,神色平静而目光幽邃
似乎,她想说什么,其实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南笳终究问出来,“你是不是,猜到我要说什么”
“差不多再强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