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濂月再看她一眼,似是笑了笑
夜色静如河水缓缓地淌过,他们一时间没再交谈
过会儿,南笳问:“去哪儿?”
“吃点东西”
周濂月开车去了菀柳居
南笳小时候吃过一次,后来这餐馆越来越火,一号难求,就再没去排过
包间里,雕花五斗柜上放了一只宝蓝色的花瓶,插了一支腊梅花,香气清幽
服务员现场沏茶,南笳起身,走到五斗柜前,近距离嗅闻那支花
片刻,她觉察到周濂月走了过来,就停在她身后
他身上有一股木质调子的香味,清冽又觉得熨帖
南笳无端想到很久之前,在周濂月的那餐厅里,她看那一炷倒流香,他也是这样站在她身后
她屏了一下呼吸,手指轻轻拂过腊梅的花瓣
身后的人开口,闲谈的口吻,“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周浠老住在苏家也不是个事,是不是得让他们先订婚”
南笳哑然失笑,“你问我吗?”
“嗯你怎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