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问:“跳舞吗?”
周濂月睨她,“什么?”
“我今天刚学的”南笳起身,拿过自己的手机,连接上了客厅里的蓝牙音箱,一首二三十年代的歌曲,缓缓地淌出来
她走到周濂月身前,骄矜地伸出手
周濂月盯着她,片刻,终于还是伸手,捉住了她的手指,站起身
南笳蹬掉了拖鞋,就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手与周濂月相持,一手搭在他肩膀上
周濂月衔着烟,手掌按在她后背处
出乎南笳的意料,周濂月不像新手,比她这个今天刚学的更有模有样
他告诉她,大学毕业舞会,跳过华尔兹
南笳笑问:“你看没看过一部宫斗剧?”
“你觉得呢?”
他自然不可能看过,也无法理解这个梗
南笳额头靠在他肩膀上,自顾自地笑
她好想说: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周濂月肩膀怂了一下,碰她的额头,“你笑什么?”
“你别管……”她笑得停不下来
周濂月完全莫名其妙,却也不知为何跟着笑了一声,继而说道:“……无聊”
他将烟拿在手里,带着她慢悠悠绕了一圈,绕到茶几前,趁机揿灭了烟,而后改成搂她的腰
两个人更靠近
无所谓舞步了,只是你进我退,合着音乐的调子慢慢摇晃
灯影随着他们在动
周濂月问她,这回演的是一部什么片子
“谍战片”
南笳演一个汪伪政府的女特务,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却在关键时候对分属于不同阵营的,重庆政府的昔日同窗手下留情,最终自己被上司处决
她心软的那场戏,就是在舞会上
她和同窗跳了最后一支舞,唯一一次展露出自己“女人”的那一面,也一并展露了自己的柔软
就是这柔软,害死了她
南笳说:“所以说,不可以同情男人,会变得不幸”
周濂月笑说:“那你还来找我?”
话音刚落,南笳鼻子发痒,立即别过脸,捂嘴打了一个喷嚏
周濂月愣了下
南笳松了手,几步退远,“刷刷”自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看看,被你传染了!已经开始不幸了!”
周濂月笑出声
他转身去卧室拿了块毛毯,丢给南笳,“裹着,别着凉了”
南笳披着毛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瞥一眼周濂月,他正在看墙上的挂钟
南笳问:“怎么了?有事?”
周濂月俯身,捞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是今天吗?”
“什么?”
“你唱歌的那综艺”
“……”南笳当机立断地扑过去抢遥控器
顿觉着这一幕熟悉极了,她愣了下
周濂月趁机将电视打开了
南笳捡了个抱枕抱在怀里,大大方方地说:“你看好了,反正我唱得不赖”
第53章(有痛觉的人第一更
节目已经开始了
南笳往电视屏幕上看一眼,按照录制顺序,再有一个人就该轮到自己
她放了抱枕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