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
她走到舞台正中,一边调整麦架,一边转头和叶冼、和观众对话,她笑说:“我对叶老师说,他会一直发光的,叶老师说我肉麻我刚刚候场听叶老师说的这番话,怎么比我还要肉麻”
现场响起笑声
叶冼也拿起麦笑说:“留点面子”
南笳麦已调好,“叶老师早期的一首歌,《须臾》,献给追梦的人”
灯光暗下去,南笳缓缓闭眼
片刻后,她冲着乐队老师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木吉他、键盘、贝斯与架子鼓编织的前奏渐次响起,南笳的声音在半分钟后进入
起初嗓音发紧,渐渐地、渐渐地进入状态
四周有人挥着手跟着合唱
周濂月只静静看着
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目光有种近于虔诚的笃定
每一个草芥的人,都是一颗星
每一条蝼蚁生命,都有永恒须臾
歌唱完,叶冼走过去,与她拥抱
她神情喜悦与感慨交织,仿佛语言系统失灵,不知如何表达,只有泪光闪烁
似乎无意识,她朝着台下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