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衬衫,那被过长的衣袖笼住的手,撑在桌面上,懒洋洋地对他说:“喂我”
周濂月将瓶口递到她嘴边,她仍然摇头
手撑起来,凑近他的唇,笑意和呼吸都很勾人,“要这样”
她对自己的欲望很坦荡,也知如何索求,更知道如何让他丢失理智
台灯投下晃晃荡荡的光,落在他们的皮肤上,让南笳想到,黄昏时看见的,海面上粼粼的光斑
她两手搂着周濂月的背,借以支撑,她被托住,介于将坠落而未坠落的边缘,失控的失重感
周濂月呼吸温热,像是水蒸气拂过皮肤,有种燎燃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