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被开始的失落和后来的甜蜜冲击占满了,竟没有及时察觉外面是零度以下的天气,半身尽湿是什么滋味不用想也知道她以为自己抱着火,他却半身浸着冰
“搞什么?”陈樨嗅了嗅摸过他裤子的手,是带着土腥和青苔味道的水
“你掉河里了?”
卫嘉心知骗不过陈樨那比猎犬还灵敏的鼻子,他也没打算遮掩,在陈樨跳脚之前把自己带来的东西给了她
陈樨展开那团湿乎乎的玩意儿,一块布满了可疑污渍的黄色布片,细看能发现上面有墨迹被水晕开了如果她没猜错,这破布上的墨迹原本写的是“陈樨”——这是她的小黄旗,她从没想过还能以这种形式重新见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