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许久,却始终没有挂电话陈樨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一味地和他耗在沉默里
医院一别后,他们没联系过有时候陈樨希望卫嘉钝一点,傻一点,那她反而可以像包容孙见川那样去理解他,凡事一笑了之可卫嘉心里太有数了,那些她没说透的话,她想要的结果,她的怨怼和不甘,他一清二楚他甚至也不是个懦弱和不善言辞的人不肯做的事,无非计较后果——他洞若观火地审视他自己,也怀揣着冰冷的善意替她着想此时的沉默多半也是因为他明知陈樨想听的和他认为正确的话是完全不同的,前者他说不出口,后者他不想说出口一切都是深思后的结果,掰都掰不过来
陈樨吊在心间的那口气泄于无形她说:“我妈催我去弄头发了……你不是说都取决于我?既然没话说,就这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