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马!”
“别说脏话!”卫嘉喘息着安抚她
陈樨在混乱中愤愤不平,凭什么她说就是脏话,他做就是实事求是呢?
卫嘉的一只手插在陈樨发丝里,另一只手插入她蜷缩的指缝他身体的另一部分也在她体内,仿佛科幻电影里一种生物对另一种生物的入侵恍惚中他不再是他,她也不是她自己,旧憾、前程、恐惧、不甘都被摒弃……唯有连接的肉体、相通的感官——他们的欢愉和痛楚皆为对方所给予,身边那个人即是归处!
除去一开始强烈不适之下的抗议,陈樨在亲密的大部分时间里远比平时安静她咬着牙,迷着眼,揪着床单,惹急了就踢他,又很容易地被他所安抚……唯独不爱出声卫嘉到极致时,月亮在他眼前无声地崩碎了一块它从远空颤抖着急速坠落,明丽的锋芒像针尖,刺痛他,又滴下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