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樨忽然笑了:“没事,我昨晚已经和他一起放过了”
“啊?我怎么没听见?你们放的什么炮?”
“新年礼炮!”
卫嘉稳当得很的手不禁一颤,不成形的面糊坠入油锅,几滴油星子溅到了身上卫乐还火上浇油地追问:“你们的新年礼炮是几响的?”
陈樨笑得更欢了,半个身子趴在了桌上
卫嘉回头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