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凑到裴善的面前,小声地问:“你看……”
裴善道:“没有给你们做”
计云蔚:“……”
长公主不解道:“你为什么喜欢自取其辱呢?”
计云蔚:“……”
“我以为我们感情好,不行吗?”
长公主:“……”
裴善笑着道:“没有钱做缂丝的了,不过有画,晚些给你们送去”
计云蔚眼眸一亮,险些蹦起来
长公主也十分意外,开心道:“裴善,你也太好了吧”
裴善腼腆道:“殿下谬赞了”
长公主道:“我说真的,从我们见你到现在,就没有看见你不好的时候”
裴善道:“也有的,只是殿下的注意力都在驸马的身上”
计云蔚表示很开心
长公主道:“你说错了,是驸马的注意力在我身上,我的注意力都在你们小年轻的身上”
计云蔚:“……”
今天是专门虐他的吗?
赵临笑着道:“行了,你们别围着裴善说话了,让他们夫妻先歇一歇吧”
“京城怎么样了?”
裴善道:“一路急着赶路,消息恐怕还没有邸报上说的多”
赵临想了想也是,便道:“怎么不带你儿子一起来?”
裴善道:“路途颠簸,都是处理我的事,就不劳烦孩子了”
赵临简直无话可说,裴善这行事风格,让人捉摸不透在外人眼里最在乎的儿子,在他眼里就像是平等相处的朋友一样,他并不会过多干涉
徐言心则解释道:“赶路的时候遇见路面结冰,马车都不好走,幸亏没有带那孩子自从出生以后,众星捧月的,没有吃过什么苦,怕是来在半路都想回去了”
“意志坚定,赶路都不一样”赵临说,摸了摸脸上的冻疮,也才刚刚好
裴善道:“是我着急了”
赵临道:“哪里,是我们慢悠悠的想挨冻”
此言一出,大家都笑了
王秀赶回来,让大家去厢房里用晚膳,因为厢房里有暖炕,大家可以自在些
厅堂到底冷了,怕喝酒了身体热,吹了冷风又生病
马上就过年了,她不想给他们看病
招呼众人往厢房去,王秀拉住徐言心在后面,等他们走了才问道:“怎么花这么多钱,你们还要给念恩准备聘礼呢”
徐言心笑着道:“那还早呢,再说了我的嫁妆都没动,到时候都要留给他的”
王秀道:“那把裴善的积蓄花光也不行啊,我一会补给你”
徐言心连忙道:“师娘,不用了,裴善也不会要的”
王秀着急道:“所以我才偷偷找你说啊”
裴善折返回来,说道:“师娘,我还有积蓄”
王秀吓了一跳,讪讪道:“你这孩子,你怎么还回来了?”
裴善上前搀扶她道:“走吧,我们去用膳钱的事情不要说了,再说我去卖画!”
王秀:“……”
这简直就是她的死穴!
王秀果断闭嘴了,半句都不敢提
徐言心偷偷给裴善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