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韩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要不了十年。”
在踏出槛木的那一霎,夏智的目光已彻底寒若玄冰,最后睨了眼「市舶司」的牌匾,戴上面具,匿于人潮。
市舶司内。
眼瞅着夏智离开,那胥吏倏然向另一侧扔了个纸团,正中对方头顶:“小馥山这次来了多少人?”
“我查查。”青年负责文案记录工作。
他掠过大片书页,找到了小馥山的名头,讶然嗟呼:“就来了一个?!”
“什么!一个?”
胥吏惊起,忙不迭来到了青年身旁,看了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