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筹呐。”
“哪里哪里,单论棋艺,我是拍马不及您分毫啊。”
“谦虚过甚,那可就是自傲了,刘城主,您看您这棋路,黑子乍一观平平无奇,一直在谦让白子,不露锋芒,不显山水,甚至给人种窝囊感。”
坐在刘城主对面的,是一身着百兽绘织的中年人,羊须胡,精致干净,凹眼窝,深邃无比,两颗黑黝黝的瞳子埋在眉骨下,格外沉静。
他捻须一叹,白子悬捏于手,举棋不定:“但稍一琢磨,却是险象环生,杀机阵阵,每一步,都是绵里藏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