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已经看到了女儿加入顺亲王府,自己跟着吃香的喝辣的那一天
“这事不难办,再过几日,陈国公府会设宴款待北歧摄政王,届时,你只要让若颜带着这个香囊,前去参宴即可”
南风夫人说罢,留下了一个小巧的香囊,凤展天千恩万谢,自是不用说
夜色深深,太子府内,纳兰湮儿刚要睡下,就听到屋外有动静
一道身影掠了进来
一个人被丢到了她的榻前
纳兰湮儿惊的坐了起来,她身上只批了一件纱衣,正要叫人
“太子妃,属下该死”
那人正是在京兆尹被人救走的那名男子
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花无伤面上笼着一层清寒
纳兰湮儿面色一红
“无伤,你怎么进来……他”
地上那人忽的身子激烈一颤,口中喷出了一道血箭,人一歪,倒在了纳兰湮儿的身上
纳兰湮儿惊叫出声,口鼻却被人捂住了
花无伤探了探对方的脉搏,眼底有异色一闪而过
好一个独孤鹜,男人浑身筋脉碎裂,独孤鹜竟是算好了他们回来的时间,不偏不倚,让人死在了纳兰湮儿的面前
所以,他早就知道了,人是太子府派过去的?
“他……无伤,这是怎么回事?”
花无伤冰冷冷的声音就在她耳边
“我应该说过,叫你不要自作聪明,不要再对杏林春和凤白泠动手”
“我只是气不过,凤白泠让我在宫里丢尽了颜面”
纳兰湮儿一看到尸体,就知道,事情又办砸了
“无伤,你听我说,我……”
纳兰湮儿话还未吹口,气息一窒,花无伤那张妖孽至极的脸近在咫尺,男人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就如蛇信,纳兰湮儿只觉得浑身毛骨悚然
“你若是真不想失去独孤鹜,就去告诉他,凤白泠嫁给他是有目的的,凤白泠是永业帝的细作”
纳兰湮儿一听,先是一喜,可旋即又眼眸暗了暗
“这个消息,他未必会相信”
纳兰湮儿其实也暗示过,凤白泠居心不良,可独孤鹜最近和凤白泠越走越近,在歧村时,他护着凤白泠的模样,让纳兰湮儿心碎欲裂
“他若是不信,就告诉他,凤白泠嫁入顺亲王府是为了偷密旨”
花无伤松开了,纳兰湮儿这才呼吸顺畅了些
“密旨?什么密旨?”
纳兰湮儿还是第一次听说密旨的事
“你无需知道那么多,只要找个机会照做就是了”
花无伤说罢,抓起那具尸体,身影就消失在夜色中
纳兰湮儿眼眸闪了闪,花无伤的话她也并非完全相信,可只要能让凤白泠和独孤鹜成不了亲,她愿意一试
将凤展天教训了一通后,凤白泠回到了郡主府,天色已晚,独孤小锦和凤小鲤两兄妹往累了,就睡下了
凤白泠去看了一眼,宽大的床榻上,凤小鲤睡在最里头,小家伙睡成了一个大字型,黑电睡在中间,另一边,独孤小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