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之意。
独孤鹜的能力毋庸置疑,只是他始终是永业帝心头的一根刺,偏偏这一根刺还杀了太子。
李庆把人拦在外头,太后也是焦虑不堪。
“圣上,你不能杀阿鹜啊,就当哀家求你了。”
太后不禁老泪纵横。
太后再开口时,御书房的房门打开了,永业帝走了出来,不过是一个晚上的功夫,永业帝看上去苍老了许多,就连双鬓之间也生出了一丝丝斑驳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