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魂尊已经倒在地下刚才极致的高温瞬间就烧焦了他的躯体和动脉血管,他就这么干瘪地躺在地上,胸口的血洞还冒着赤红的火光
昆兰看着自己的右臂,其上极致的高温并没有对他产生的丝毫影响
意念一动,他将自己的武魂收回,周身也瞬间暗淡下去
这时,千浔出现在了昆兰的身旁他用不知哪来的木条戳了戳冒火的尸体,惊叹道:“这就死了……这火还挺厉害的,嗯?烤着了烤着了!”
他赶忙收回手里的木条,忙慌慌地对着起火的尖端吹去,“我靠,吹不灭?”
千浔无奈之下,左手清光亮起,赤色的火焰才缓缓熄灭
他把那柄木条收入随身的魂导器中,对昆兰说着,“这是一个小型的匪徒团伙,我帮忙把刚刚逃跑的都送下去了“
“走吧,这是三方势力的交界处,离星斗边界也就不远了”
昆兰看着残破的村庄,沉默了片刻,他开始明白了千浔之前的意思,随后也跟着千浔离开了
……
“三个势力都想占有,尤其是天斗和星罗都想插一脚,都最后就是谁都不管”千浔对昆兰解释道
其实昆兰心里也知道,不单是这里,原世界中但凡牵扯到领土纠纷的地区,都会特别乱这看上去是那些无恶不作的匪徒、恶贼的祸害,其实本质上还是一些别有用心的势力背后的拨动和放任
“唯有强大,才是乱世的根本”昆兰不禁感叹道,亘古不变的法则
“刚才其实你还有其他手段吧?”千浔问道,他留意到昆兰最后看了眼地上的残剑
昆兰望向千浔,“对,我确实留有余力”
“你会用剑?”
“嗯”昆兰没有对千浔隐瞒
原世界的一千年里,他在古罗马格斗场就学习了各种招式,其中他最擅长的就包括剑术昆兰在军团中当上将军后,皇帝特意为他铸造了一柄骨剑,取自西伯利亚的雪熊最坚硬的掌骨,柄把处雕双目圆睁,刻有“MARS”,意为战神可惜在于血祖的最后一战中毁于核爆
千浔说道,“你这小子可真让我大开眼界,看看你还有多少让我吃惊的事”
接着他继续问昆兰,“知道什么是剑意吗?”
昆兰听了,他知道“剑意”这个概念,这是东方那边的剑士追求的一种虚无缥缈的意境,但昆兰千年来受西式影响重“术”而不重“意”,甚至认为“剑意”不过是一些人幻想出的罢了
他看向千浔,显然是让千浔继续说下去
千浔拿出他的那根木条,昆兰这次认出了,体术测试的时候千浔也用过
“闭上眼,用指尖去接触枝头”千浔说道
昆兰也没犹豫,他触碰到枝头,放空心神
一瞬间,清风贯空,他感受到了天地之间的剑鸣
如垂天之翼,绵延万里
昆兰睁开眼睛,千浔笑着对他说道:“这是剑意,也是我的武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