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小孩用着奇怪的口音说着
昆兰倒是一瞬间没听明白,钩子?
我不是躺在床上的吗,我怎么坐在钩子上了
昆兰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床褥下有没有藏着什么尖锐的物体,搜寻了一圈后,没有感觉到异样,昆兰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第二天起来时自己的屁股上在添几道洞洞,毕竟现在不同往日了
“这样的,方师让我带本书给你看看,他说这几天怕你无聊”
麻衣小孩说道
接着,他就从自己黑黢黢的裤裆里掏出一本翻得开卷的书丢在了昆兰的怀里,昆兰好奇地拿起翻开,不禁双眼一瞪
这些上色的人体彩绘,繁多的体位插图,栩栩如生地跃然纸上
昆兰顿时觉得小腹有点燃,这本好书对于一个体虚正生着病的他来说可真来的不是时候
“这个苏师是认真的吗…”
昆兰此刻满头的黑线
麻衣小孩发现昆兰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立即反应了过来,马上跳在了床板上,一把夺过昆兰手里的彩绘
然后又面不改色地从裤裆里掏出了另一本古朴的穿线书籍递给昆兰,
“给,刚刚拿错了”
昆兰接过一看,四道飘逸的毛笔字体——《气功心法》
看书名倒是一本正经书籍
“这种字迹真是很少见过……”
昆兰刚想问问那个苏师是谁,抬头一看,麻衣小孩已经消失不见
“这几天会无聊?这话怎么讲”
昆兰回忆着麻衣小孩的话语,他一时也有些蒙圈
……
……
第二天早上,昆兰就知道“无聊”是怎么回事了
一夜的冥想让昆兰稍微适应了周身和精神世界的痛苦,他的烧也渐渐退了下去,昆兰打算出去走走,吹吹清爽的凉风
“小伙子,你不能出去”
昆兰刚刚开门就看见了门前站着的两道魁梧身形,一个穿着红绿花色棉袄的大妈将昆兰挡了回去
“大妈……”
昆兰有些无奈
“叫谁大妈呢!?”
红绿棉袄的大妈顿时双目一横,其上宽大的国字脸不怒自威
另一位黑白麻子棉衣的大妈也堵了过来,她们两人肩膀各戴着一只黄色的袖章
“我说小伙子,你现在身份不明,不能乱走哦!”
黑白麻子再度向前挺了一步,昆兰不得不继续往后退去
“咦,小伙子,你是不是还发着烧啊,我看你还有点流鼻涕…那个黄婶,还不快点给他一个口布戴着”
“都不知道仙儿那姑娘怎么想到,但凡来了陌生人都要先报备村管会,不知道村里的规矩啊?”
“先隔离个七天,观察观察”
说着,两人推推搡搡将昆兰推回了屋子里面
接着昆兰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道上锁声,他一手塞着几只口布,有些生无可恋地坐回了床褥上,早知道如此那本彩绘也是极好的啊
最关键的是,他手里的这一本《气功心法》自己也看不懂啊
……
……
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