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了会儿嘴,里头的女子接着刚才的话儿道:“要说夜里叫,春的猫儿,这府里可不只老娘一个,咱们小姐不一样想男人,不然,太后这都赐婚给宁王当侧妃了,怎还跟个厨子勾搭上了,别瞧还未出阁,那骚劲儿你是不知道,昨儿个也是这般时候,想着去池塘里摘些莲蓬,正路过北边儿那个背景的小楼,听见里头声气不对,便趴着窗户往里头瞧了瞧,正瞧见咱们小姐被刘易财那胆大包天的压在春凳上死命的干呢,干的咱们小姐嘴里却哼哼唧唧叫唤呢,要我说,你们都比不上刘易财,别看他那样儿不济,可生了个好物件儿,弄起这事儿来,比你们谁都强。”
那男的不乐意了,发狠的弄了几下子,才道:“你就惦记着刘易财的物件儿,仔细小姐的醋劲儿上来,剥了你这身臊皮……”
岳锦堂脸一黑,再无心听下去,转身快步去了上官瑶的院子,没进院就见外头上官瑶的两个丫头在门外头守着,像是望风,一见岳锦堂脸色大变,扭脸就要往里跑。
岳锦堂喝了一声:“站下,再走一步,本王打断你们的腿。”
两人扑通跪在地上:“郡王殿下饶命,饶命啊。”
岳锦堂往里头看了一眼,让随从看着她们,自己迈步进了院,从抄手游廊过去,刚到窗户根儿,就听见里头啪啪的声儿,接着便是刘易财的声儿:“你就是爷胯,下的一匹母,驴,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说,爷干的你舒坦不舒坦,嗯?说话儿……”
刘易财这个人本来就是妓院出来的,跟那些嫖客学了不少荤话,加之,这些年相好的一直没断,还跟他师傅的几房小妾不干不净的,厨艺不见得如何,炕上的本事倒见长。
对上官瑶,就是想寻个妥帖的靠山,这才下了心思,却不想这火星子掉在干柴火上,正对上茬子,上官瑶本就已经过了二十,还未嫁人,难免春心萌动,哪搁得住刘易财这样风月里的老手,一来二去就勾上了手。
给刘易财破了身子,尝到甜头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先开头,还背着些人,到后来太后的赐婚旨一下,上官义也不怎么管她了,胆子便大了起来。晌午头在自己的闺房里就叫了刘易财来旁若无人的快活。
上官瑶模样儿生的丑,身上的皮肉却算白,加之年纪到了,身子结实,一对奶,子鼓囊囊,两瓣屁,股又圆又大。
刘易财懒得看她那张丑脸,便每次都让她趴在炕上,自己跟骑马似的骑在她身上,不想倒来了兴致,一想到自己□□的是总督府千金,自己干的是堂堂的宁王妃,岂不比宁王还牛,便越发喜欢教她说一些荤话。
本来还以为她不肯,不想,这丫头天生就是个**,别看是千金小姐,被,干,爽了,什么话都说的出口,这会儿刘易财让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