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趁着现在重新弄
墨成章对她眨眨眼,意有所指的道:“只要娘子想,我什么时候都能配合”
郑清浅:“……”如果不是他说这话时额上还冒着冷汗,她差点就信了
显然,没经历过军中某些段子的洗礼,郑清浅没能听出墨成章的言外之意
见她不懂,墨成章也没多说,只是唇角扬起,老老实实的让她看了伤口
“果然,伤口又出血了”郑清浅的眉头皱着,瞪着他的伤口,“看吧,这就是不给伤口消毒的下场,稍稍一碰伤口就会开裂流血”
“消毒?”再次从她口中听见陌生的词汇,墨成章挑了挑眉
郑清浅白了他一眼,将给他准备的医药包拿出来,从里面找出装着酒精棉的瓶子,一边替他重新清洗伤口,一边随口解释,“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有许多微生物,伤口会发炎流脓就是因为它们……”
墨成章一句“你怎么会知道”差点就问了出来,不过最终依旧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算了,她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哪怕是他,也不敢保证会不会什么时候说漏嘴,或者被人用特殊的法子问了去
他不想让她有一点点风险
就他所知,这世上没有能绝对守住的秘密前世他就亲眼见程景灏用南疆的巫蛊之术,从成王埋在程家的眼线口中得到过一个重要消息
郑清浅有些气闷的替他处理好伤口,将颜秋思留下的药敷上,然后扶着他躺好
她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这家伙居然还不趁机问问她的来历!
但她才将东西收拾好,手就被墨成章抓住了,为了避免刚刚的事再次发生,郑清浅只好闷闷不乐的躺在他身边
折腾了大半夜,墨成章实在顶不住了,紧了紧她的手后,很快就睡了过去
郑清浅侧头,他英气俊美的侧脸便印入她的眼底
他为什么不问呢?是真的不想知道,还是有别的隐情?
还有,他说那位参将大人是他“母亲”那边的亲戚,是他的亲生母亲吗?那他到底有什么身世?
郑清浅忽然发现,因为她总是不问,他便真的什么也不告诉她
连续赶路和今天的情绪急转,让郑清浅也坚持不住了,入睡前她的眉头紧皱,脑子里最后一个意识是:他是真的想跟她过一辈子吗?
在郑清浅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大洞,一个因为被遗弃在孤儿院而产生的巨大黑洞
她渴望有人能给她一个家,渴望有人可以同她一起分担,不管贫穷还是富有,不管快乐还是忧伤
曾经她以为那个人出现了,可惜……那人卷走她好不容易存下的学费后,跟人跑了
这晚注定睡不安稳,不管是郑清浅还是墨成章
……
翌日清晨,郑清盈又端着一碗粥过来了
但比她早到的刀疤李和李二麻子拦在她身前
“小四和弟妹还没起,郑三小姐还是请回吧”刀疤李板着脸道
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