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着的印章那股冰凉的死气直冲上身
他再次轻盈跳动,红『色』的嫁衣跟着他的动作飘舞,飒出艳丽的弧度,南镜垂下,挥刀,村民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南镜连斩四根红蜡烛
整个三楼的房间只剩红漆供桌上两根红蜡烛没被斩断了,南镜势如破竹地冲向红漆供桌
那群本来还准备冲过来的村民在红蜡烛都断掉后,齐齐后退,竟然都不敢近南镜的身了
“都让开!”村长艰难地爬起来,青筋遍布的手颤颤巍巍解开了自己的白褂子上端,一边吐血一边大喝:“都给我解开白褂子!让我们身体内神仙附身后对付他!杀了这个脏东西!”
五个壮实的村民听到村长的话,犹犹豫豫地把手搭在白褂子上方,却没有立刻解开
村长厉声:“现在不解开褂子的,之后要去祠堂领罚!”
原本产生退缩之意的村民在听到祠堂领罚后,互相对视一眼,牙一咬,都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白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