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种很清幽的檀香味道从谢翊的身上散向四周,南镜闻到后好像清明了一些,他感受浑身烧灼般的疼痛,看向苗金栗停顿地痛苦神,腹那块衣服他已经完全被血染红了。
南镜的余光能扫到白观音,白观音的表什么端倪都看不出,但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对向的是……心脏的方向。
悬在方桌正上方的白『色』雕塑已经裂了左臂,而右臂已经要断一半了。
这恶鬼要他们所有人死!
南镜把自己的唇咬的泛白,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我要!”
谢翊顿了顿,大拇指直接掐中自己的中指,一滴带着金丝的血『液』溢出,他修长的手指拿着铃铛抬起。
“可以。”谢翊轻声。
南镜低头,直接用张唇,温热的口腔含住了冰凉的铃铛谢翊的指腹上那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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