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脸瞬间爆红,他呛咳出声,直接低下了头,有一瞬间他觉得白观音是不是在整他,他觉得很愧疚,镜鬼学姐很啊
白观音走两步上前,拍南镜的背部,对镜鬼说:“他是这样的,一来就经痛,没有办法,是我疏忽了”
那声音跟平时冷漠懒散的声音都不同,甚至带了丝宠溺的味道,仿佛他跟南镜就是男女朋友
南镜:……
镜鬼听到这话对白观音倒是改观了,没怎讽刺,轻哼一声说:“算了吧,你们男人懂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