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细条,浑身挂满了坚硬的鳞片。
“南镜,”谢翊顿了一下,有僵硬的音传到南镜的脑海里:“『摸』到我的七寸了。”
南镜面无表情:“是蛇吗就『摸』七寸了。”
“龙和蛇我想在这里也没有区,”谢翊嗓音发颤:“放开。”
南镜甩了甩手里细小的东西,扬了下嘴角,慢腾腾把谢翊重挂回左耳的耳坠上,哼笑一:“既然知道己现在受制于我,就浪了小谢翊,龙居浅水也翻不起风浪,多少给我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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