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桂花并没有落满整个青石砖,南镜踩着青石砖往上走,走到中途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雨,很小的雨丝,这里的雨丝都带着桂花和灵气的味道,『潮』湿的味道。
难怪谢翊的身上带着这股味道呢。
南镜走到黄金台的门前,他的面前是一扇掉漆的红木门,一就很久没有人修葺了,上面鎏金的龙纹都有些陈旧了,南镜抬起袖子擦了擦鎏金的龙纹,抿抿唇,手指就要敲上门的时候,大门缓缓打开了。
隔着细密的雨丝和飘散的桂花,裹着云锦白袍的南镜抬,瞧见了谢翊。
谢翊白得近乎于透明的脸上带着水『色』,他没有穿往常那间鳞片质感的束腰黑衣,而是披着一件略滑的黑『色』袍子,就那么披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面的喉结滚,宽肩支着,那宽阔的胸膛『露』出一点,黑『色』的长发披散着落了好朵金黄的桂花。
就像是小憩后给南镜来开了个门,整个人懒散冷淡又勾魂夺魄,那双略显冷淡的桃花闪着『潮』湿温柔的『色』泽着南镜:“小南镜是来退婚的吗?”
南镜裹着云锦的长袍,什么都没说,他想起那个雨夜谢翊站在他面前湿淋淋的,又想起谢翊伸出手指想要接住他的泪,南镜抿了抿唇,突然笑道:“谢翊?”
谢翊懒散挑挑眉:“嗯?”
南镜直接冲上去,勾住谢翊的脖子仰头,张嘴直接咬了下谢翊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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