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了一番,修葺得富丽堂皇
入了殿之后,便有太监前去通报,而过了好一会,楚寰才得到召见的旨意
他走进殿宇,宣德帝面色红润,与平时的病态样大有不同
楚寰心头微愕,笑道:“父皇最近一直劳于国事,不想气色还这么好?”
宣德帝也笑道:“都是楚琅,他从关外买来了千年雪参给朕服下了,朕觉得身轻体健”
他望着窗外的飞檐感叹道:“朕算过了,这颗雪人参朕若是提前两年服用,还可以亲自南巡一次现在么,晚啦,晚啦……”
楚寰道:“听父皇所言,您放弃了南巡的想法?”
宣德帝道:“朕已经是风烛残年了,即便在补也不能恢复当年南巡于国于民都是切身大事南北的河道要疏通才能来往商货,朕践祚多年,如今北患已平,薛禄山在范阳朕很是放心,如今应该多将目光投向富庶的南域了,我朝想要超过历朝历代就必须打通南北各方,漕运,人流,治水等等但那些都是长久之计,朕怕是等不到了,这些就要交给你了”
楚寰楞了片刻,说道:“父皇是打算让儿臣替您去南巡?”
宣德帝呵呵一笑,说:“南巡是大事,可不是玩儿,你要细心留意了些”
楚寰面带难色,说:“可是大臣们如今都在反对,国库也并不宽裕……他们说,发展南北沟通并非必须要南巡才能完成,陛下留在京都也可进行他们还说……陛下南巡无非是想游山玩水……”
宣德帝怒视着瞪圆了眼睛,喝问道:“是谁这么说的?”
楚寰马上道:“是工部尚书金翰林”
金翰林与楚寰一直关系不和睦,最近甚至还有恶化的趋势,所以楚寰才选择借机会下蛆
宣德帝马上问道:“他何事说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禀父皇,他就是在儿臣面前说的”
“当真?”宣德帝难以置信:“他……他真在你面前说了这话?”
楚寰委屈道:“父皇明鉴金大人向来不将儿臣放在眼里,那日儿臣宴请六部尚书,儿臣知道这金翰林脾气倔强,怕将来收拾不住他于是便故意不给他箸筷,想试一试他的反应结果他当众大发雷霆,还当着儿臣的面喝骂太子府的下人后来,我们谈到了南巡之事,金大人对此十分不屑,认为陛下南巡是铺张靡费,只顾及个人享乐,不替天下百姓考虑”
宣德帝一张老脸阴鸷酷烈,他沉吟半晌,问道:“太子,你觉得你将来登基后有没有把握降服住金翰林?”
楚寰不暇思索的摇了摇头:“儿臣没有把握,他们都是元老级的重臣,如今还合成了一股绳,诚然,儿臣有许多地方都在被他们掣肘”
宣德帝轻轻一叹,心忖:满朝文武大都是行将就木的年纪,朝廷早该整饬吏治,革新换代了但自己念及这些老臣都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