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的事情?”
宣德帝眼皮都没抬,答道:“就在刚刚,话说贾洪的事情已经拖延了太久了怎么,你是不是想替他求情啊?”
见楚寰面色怏怏,宣德帝语气里带着怨尤,说道:“寰儿,你是不是又耳朵根子软了?那个敏妃在你耳边娇滴滴的央求几句,你就受不了了你将来可以要当皇帝的人,应该胸怀天下,怎能眼中只有一个妇人?你在诸多方面都很像朕,唯独在女人面前悠游寡断这点远远不及朕,甚至连楚琅一半都不如”
楚寰垂手而立,心中倥偬
诚然,宣德帝这些肺腑之言他一句都没听进去,满脑袋想的都是回到太子府里如何跟敏妃回复
贾家那头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也应该传到了敏妃耳朵里
他跟敏妃面前信誓旦旦的表示要保下贾洪的性命,如今看来又食言了
如今,除了“迟来一步”这句话,他也想不出来更好的解释
宣德帝对于楚寰的这个性格已经批评过他许多遍了,甚至都已经乏了,是以今天并没有多说就让楚寰离开了皇宫
……
当晚,高公公返回了居所,立刻拿出研磨沾笔刷刷点点写了一封信
那封信是写给他远在江南省的干儿子,江南省左都御史刘文虎的
“吾儿,今去信不为别事陛下如今已然下定决心要南巡江南诸省,且极有可能到时候严查当地官员,整饬吏治,你要多加小心,该掩盖的,该隐藏的都要准备万嘱,万嘱,万万嘱”
……
楚寰臊眉耷眼地返回了太子府,刚回道后院就听说敏妃哭得死去活来了,不禁心头一跳
敏妃肯定是因为贾洪被处斩才痛哭的,只怕待会儿见到自己也一定又有一番天哭地闹了
楚寰快步返回了太极殿,战战兢兢地看了一会儿宣德帝交给自己的卷宗,果然发现敏妃哭着跑了进来
“太子殿下,今天我爹来了消息,说洪儿他……他被皇上处斩了”敏妃哭得梨花带雨,拽着楚寰袖口不停质问:“殿下你是答应了臣妾的,会保住洪的的性命,你为什么没有做到?为什么?”
楚寰叹了口气,解释说道:“本来我今天已经去皇宫问询此事了,但……但还是晚了一步我真的已经努力过了”
“臣妾不管,你努力过了为何我弟弟还是死了?”
楚寰喟叹:“一步之差,此乃天意”
“臣妾不听,臣妾不听”敏妃哭得脸色苍白,大喊大叫嚷道:“臣妾只要洪儿能活着回来,太子爷你言而无信是不是你最近被沈离那个小狐狸精迷住了,臣妾在你心中便没有了位置,你连臣妾唯一的弟弟都不救?”
“哎呀,如何又扯到了沈离身上?”
楚寰急得束手无策,脸上已露出了不悦之色
敏妃不察,仍然哭闹个不听跟随敏妃过来的华妃见楚寰脸色不好看,便劝慰敏妃道:“姐姐不要瞎想,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