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台灯打开,同一时间,伸手覆在了她的眼前,为她挡住突然的亮光。
秦烟绾眸子眨了眨,乌黑浓密的睫羽在他的掌心滑过。
男人顿时被她惹得一阵痒痒的,眼尾刚要上扬,却看到她脸上斑驳的泪痕,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唇线拉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