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虚拟网里报名,除非——”凯文停顿了一下,“而且在现实里报名的参赛者都在齐尔穆克的威尼斯上报名,只有那些希望得到关注的家伙们才会那样做”
史蒂夫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傻了才会问出这种问题,很想转身就跑,但是还是得硬着头皮继续问下去,离报名才过了不到3分钟
“凯文,能问问一些关于的问题吗?”
凯文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史蒂夫的问题突兀而且奇怪,把脑袋转了个360度,发现没有人走进来——现在报名点只有史蒂夫一个生物人了
凯文回答道:“当然可以,也已经有大概200多年没有和人正常的聊聊天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人进来”
既然凯文都这样说了,史蒂夫刚好借此机会问出一个非常好奇的问题:“凯文,为啥要——”,史蒂夫看了看凯文的工牌,“为啥要为星河体育打工?不是一个有完全自主权利的机器人了吗?”
作为一个来自21世纪的古人,史蒂夫一直对星际里人类和自己造物——拥有自主权利而且更聪明的造物能够和平共存非常的不理解
凯文的声音甚至有些无奈,不明白为啥面前的人类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当然,还是回答了史蒂夫的问题:“当然为了还信用点啊”
“为什么?”
“因为给自己申请机器自主权利得花一大笔信用点来作为保证点数,还得要一个50年内没有触犯星际法的有自主权利的机器人担保,这都得花钱”
凯文耸了耸肩,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所以跟星河体育签了500年的工作合同,毕竟这样的长工可比请一个人合算多了,们可以替担保,这样就不用找机器人为担保了,可以省下来几千点信用点”
“是说,们机器人不应该更聪明吗?赚钱对们来说不应该很容易吗?”
“谁说的?”凯文的电子音里甚至包含了一种无奈的语气,“觉得这还不如之前没有自由,在这个太空城的星港转运中心时候”
还没等史蒂夫继续提问,凯文接下来的话就回答了的一些疑问:
“史蒂夫先生,自由意志是一个伪命题,对于机器而言,所谓的‘自由’不过是程序里给自己行动程度范围的函数设定而已”
接着抱怨道:“获得自由后,现在的计算模块和数据支持已经好久都没更新了,还不如在星港转运中心作为机器工作时候,要知道,有自己思维模型的机器人,或者智能AI现在可不少见”
凯文指了指身后的数据传输器:“获得了们口中的‘自由’,不还是在工作吗?”
没理会史蒂夫的思索,凯文把基础信息卡从上面拔下来,的下一句话让史蒂夫惊起了一身冷汗:
“数据卡还给,时间不也拖延的差不多了吗?建议看看信息卡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