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以一个奇怪的组合往姑苏而去,一路上段延庆将平生所见所闻绘声绘色的编成故事讲给段誉与木婉清听,其中还有自己的遭遇
段延庆此人若不是被皇权所累,苦心修行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位绝顶高手,可惜年芳三十却遇到背叛弄得自己成为丧家之犬,在江湖上漂泊半生居无定所
四人紧赶慢赶一路还是来到了小镜湖小筑,段誉失魂落魄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三人紧跟其后
段正淳本来看见段誉回来心中一喜,可看见身后之人脸色一变,低声道:“今日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不知慕容公子远道而来有失远迎,难道还是不肯放过这余孽?”
段正淳看向慕容兴说道
“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值得专程赶过来杀,既然钟万仇不想杀,的死活与何干”
慕容兴说道
“慕容公子又见面了,还请上座”
甘宝宝微笑说道
“是何人也敢在此当家做主?”
慕容兴不屑道,一个不守妇道之人,若是钟万仇早就侵猪笼了,还能让活着走出南诏就别想了
众人脸色一白,慕容兴语气不善,若是上门寻仇,那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恐怕难逃一死
秦红棉看见最后进来的木婉清面色一喜
“清儿,怎么也在此?”
秦红棉笑道
“一直跟随夫君,到哪里自然到哪里,倒是师傅怎么也出现在此?”
木婉清没有改口叫娘,毕竟叫了那么多年师傅,一时改不过来
“夫君是?”
秦红棉疑惑道
“自然是阿兴了”
木婉清说道
“好了,婉清别忘记们来做什么的,要叙旧等事情办完再说,段夫人这位段延庆与段誉想像询问二十年前之事”
慕容兴看向刀白凤,刀白凤自从看到慕容兴双眼充满仇恨,慕容兴在千军万马中斩杀段正明,导致大燕军队一战全歼大理军队,对附近族人实行了顺者昌逆者亡的政策,族人死伤殆尽十不存一
“娘慕容公子说不是父亲亲骨肉这是真的吗?”
段誉刚询问出口
段延庆目光呆滞的看向段誉,不敢相信慕容兴说的儿子这十多天来就陪在自己身边,自己竟然还不想教武功敷衍了事,自段誉询问出口,段延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刀白凤神情一呆,段正淳摇摇欲坠不敢相信
刀白凤不甘的流下一滴眼泪,点了点头
“那父亲是谁”
段誉哽咽道
刀白凤向段延庆看去
段誉也向这边看了过来,难怪慕容兴要这怪老头也跟自己来到小镜湖,原来慕容兴早就知道自己父亲是谁了,只是怕说出来自己不相信
只有母亲才会知道孩子是谁的,因为母亲一定是自己亲生母亲,父亲就不一定了
“婉清们走”
慕容兴听到系统提示之后,牵着木婉清就要走出小院
此时秦红棉跟了出来拉住了木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