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怎么给,我来拔掉吗?”
“当然不是!你想我痛死吗!我可以自己从身上剥离!”乌金参听了宋芜的话,险叫尖叫起来。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修士居然想直接拔它的根,太凶残了。
宋芜被乌金参的控诉说得也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像在欺负小孩子,但是她又捉住一个重要的点。
“你既然能剥离一根参须,那你一定能把其他几根也剥离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