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才姜虞衣衫紧贴,轮廓清晰的画面
指尖,似乎还残余着,那温软的触感
真要命!
傅擎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烟头碾灭,他强迫自己去看窗外的万家灯火,用以平复自己心口不该有的躁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姜虞还没有出来
她该不会是又昏死过去了吧?
傅擎心口一紧,他连忙拉开阳台上的推拉门,就去了浴室门口
里面,没有声音
若是她躺在水里,昏死了过去,很容易会被溺死!
傅擎从来都不是冲动的人,但是想到现在姜虞可能小脸没入水中,生死一线,他着急得都忘记了敲门,他连忙将门推开,就冲了进去
“姜……”
姜虞被这忽然的变故吓了一大跳,她慌忙遮住自己的身体,“傅七少,你……你怎么进来了?”
进来也不敲门,他这是铁了心要吓死她是不是?
傅擎也没有想到,他冲进来,看到的会是这样的一幕
身上热意汹涌,他只觉得,自己的整具身体,都仿佛坠落到了火焰山最深处
烧得他喉头发紧,几乎理智全无
他把下辈子的定力,都拿了出来,才强迫自己转身,离开了浴室
出去后,傅擎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极了一只动机不纯的狼,他不想吓到她,他难得地开口解释,“姜虞,你一直没出来,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姜虞也知道,他那么嫌弃她,他肯定不会对她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她没再提刚才的尴尬,而是如实地表达出自己的需求,“傅七少,我衣服湿了,脏得也洗不出来了,你能不能,借我一件衣服穿?”
“嗯”
门口开了一道小缝,姜虞连忙小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过了那间黑色的男士衬衣
他很喜欢穿黑色
她也没见过,比他更适合穿黑色的男人
黑衬衫,黑西装,他平日里总是一身黑,带着禁欲的矜贵,如同暗夜中最不可仰望的帝王
衬衫上,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仿佛阳光烘烤过的雨后森林,是他身上的味道
想到她穿着他穿过的衣服,姜虞的小脸,又开始克制不住发热
喜欢,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会因为对方的厌恶,心痛成灰,但也却会因为,一个不经意的靠近,悄然欢喜
跟中邪了似的
傅擎以为,穿上他的衬衫,她总该出来了,但他等了好几分钟,她依旧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他刚想问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就听到了她那有些难以启齿的声音,“傅七少,我……我内……裤也没法穿了,我……”
姜虞羞耻得咬住了唇
他是男人,她总不能借他的穿吧!
活了二十三年,姜虞还是生平头一回这么尴尬,尴尬得她能生生用脚趾抠出一套别墅
傅擎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无数团猩红的血雾,在他的脑海中弥漫
差点儿定力成灰,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