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皮囊鼓鼓胀胀,只是皮囊上沾着红褐色的污渍,显然是血凝固的颜色,这些东西的来历不言自喻
而一些马之上甚至绑着汉人女子,不断挣扎求饶,只是那些胡人却是置之不理,甚至哈哈大笑
一行部队足有三百多骑兵,另外有四百驮马,绵延数千米
足见这不是一个小部落!
“首领!”一位匈奴人回头禀报,“这处采石场就是之前放出狼烟的地方!里面的人都跑光了!”
头戴雁尾盔的部落首领‘乌犁’微微颔首,摸着胡须看向有些混乱的采石场,一些工具和石料胡乱地丢在地上,明显人都是仓皇逃离的
“这些汉人畏惧我匈奴刀锋,逃跑也不是不可理解!他们的城池应该就在附近,我发现这路上有大量马蹄的痕迹,哥摩逻的队伍应该就是往这方向行军,只是已经好几天没收到他们的消息了”乌犁皱起眉头
“首领,现在该如何?”
“不用想那么多,既然有汉人的城池,那便去瞧一瞧,若是城墙坚固那便放弃,如果是小城.......”乌犁露出凶狠的目光,“那便直接劫掠一空!”
“哈哈哈,杀光男人,抢走女人!”匈奴人们大声高呼
“砰砰砰!”
十数根巨大的滚木从旁边的斜坡滚落,匈奴人猝不及防之下,被滚木压伤压死无数
匈奴队伍立即大乱,乌犁单于努力想要重整队伍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响起,斜坡上一阵箭雨落下,队伍更是人仰马翻,一片混乱
“杀!杀!杀!”
一队军士从密林杀出,手持长枪汉刀杀入匈奴队伍
山道狭隘,西洲村部队皆是步行,唯有当先一骑上为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
“杀光胡人!护我家园!”李秀宁大喝,当先突入敌阵
匈奴人已经一片混乱,根本不能组织起有效地抵抗,西洲军突入敌阵,如狼入羊群
匈奴人虽然数倍于西洲军,但竟然被杀得弃械而逃
后面的并州狼骑连射两波箭雨之后,也是拔剑冲入阵中,与匈奴人战到了一起
精锐的并州狼骑加入战斗,战局更是混乱
匈奴人根本无法抵抗,纷纷想要逃跑,只是山道狭隘,后面又是驮马队伍,顿时,乱成一锅粥
乌犁看得大怒,他看出这支敌军不足百人,只是因为自己部落混乱才能如此轻易冲杀
“都跟着我!”乌犁大喝,“随我斩杀敌将!”
乌犁看出骑着马的李秀宁是敌军主将,想要将其斩杀,重整军势
否则此战,匈奴必败!
周围的亲兵听到乌犁的号令,集结在一起
“杀!”三十多人高举马刀,朝着李秀宁杀去
李秀宁早已经看到了外表普通匈奴人不同的乌犁,眼见他朝自己冲来,不惊反喜
这家伙可是来送人头的!
当即一枪扎死一名胡人,迎了上去
“杀!”飒露紫如同紫电般冲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