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事罢了
“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去库房里吃饭?食堂没有位置了吗?
还有,人家一群女工为什么要那样对你?没有原因的话你觉得这可能吗?”
娄晓娥一手抓着鸡毛掸子,寒着脸在手上轻轻的拍打着
虽然许大茂身上确实是有青淤,但他解释的跟她听陆明所说的差太多了,她现在是非常的怀疑
怀疑许大茂
也怀疑陆明
她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谁在说谎,不过她更倾向是许大茂撒谎了
因为她觉得陆明没有这个必要跟她说什么谎话,这对他又没什么好处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呵呵——
“娥子,你听我说,我当时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吃了饭偷偷懒一下
对了,一定是傻柱,肯定是他指使那群女工来对付我的”
许大茂的头脑多灵活啊!
从陆明嘴中说出了自己在轧钢厂的事,许大茂立马就想到肯定是有人告诉了他轧钢厂所发生的事
但是陆明又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再一想陆明跟傻柱同住一个屋,不用说,肯定是傻柱告诉陆明的
但傻柱又怎么知道自己在轧钢厂库房碰见的那档子糟心事的呢?
要知道食堂离库房可不近,傻柱没理由知道的,他傻柱又不是车间工人,人家就算把他许大茂的事八卦了,他傻柱应该也不可能知道的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傻柱干的好事,是他招了一帮上了年纪的女工来找自己的麻烦的
这时候许大茂还是没有怀疑秦淮如向傻柱说了自己的遭遇,他以为是食堂打菜的杨兰多说,把自己跟秦淮如的阴暗交易说了出来,然后傻柱搞了自己一下
“傻柱?你不是今天才回轧钢厂的吗?你又跟他有冲突了?他又是怎么知道你在库房的呢?”
娄晓娥不信,现在疑心爆棚,脑子也高速运转着,找到了许大茂话里的漏洞来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搞我啊!我今天在轧钢厂都没见过傻柱,可能是以前的事吧!他一直对我怀恨在心,然后偷偷的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
许大茂肯定道!
在轧钢厂库房这事上许大茂是不虚的,他真的被一群老娘们给欺负了
反正他当时也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对不起娄晓娥的事,他心里不知道有多坦荡呢!
“行,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你现在就把裤子给脱了,让我看看你那宝贝还能不能用”
娄晓娥见许大茂这么会狡辩,死不承认,色历的那鸡毛掸子指着许大茂的下半身喝道
她是打算试试看陆明所说的,看许大茂身体有没有毛病
“你还真信那个陆明的胡言乱语啊!不过也行,反正天已经黑了,脱了裤子给你看看之后,我们正好,嘿嘿嘿——”
许大茂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脸上浮现出一个饿了好久的男人都懂的笑容来
这时候许大茂突然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