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民之心让人感动。臣遵命。”
典御史跟着拱手回禀道,“陛下不必太担心,战争初始时,桃花山庄就已发出了指示,下属的各处济病所、慈幼院都在行动,书院的学生们也都集合起来在灾民沿途搭设粥棚、药棚,给他们提供帮助。如今民心平稳,定不会让更大的悲剧发生。”
典御史脸上挂着浅浅的自豪和欣慰,心底再一次为信奉圣主而感到骄傲!
皇上在听到这袭话后,表情却变得如渊深海,难以捉摸。
“民间力量终究有限的,国家力量才是最强大的。胡相国,支援灾民之事不可耽搁,朕会让大司农拨出灾款,必须全部落实在灾民身上。”
“是!”
胡相国垂首应声,暗看了典御史一眼,方正沉稳的脸上勾起一丝笑,带着不明的讥讽意味。
伏荏染把那抹笑看在眼里,云淡风轻的转移开视线。
从宣德殿离开,又是高月悬空。
缓步在清冷的月色下,耳边是呼呼的冷风,吹起她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长发,吹起她红色大氅。
她拢着衣领缩了缩肩,弗谖靠近些,挡住她后侧方的风口,提着宫灯为她照路。
“弗谖,香消日是何节日?”
疲倦的嗓音被夜风席卷,很快就飘渺不见。
弗谖身姿挺拔,丝毫没被寒气影响,一步步紧随在她身侧,步伐统一。
“香消日……是圣主香消玉殒的日子,百姓们自发悼念,就形成了固定的日子。香消日共有七日,这七日信奉者食素放生,做善事,自省自检。”
每一次了解到圣主,都会给她新的震撼。
伏荏染不敢想象世间竟有一个这般传奇、有影响力的女子。
天下百姓为她立节日,虔诚的信奉、敬仰她。
连一国皇上都在这个日子里罢朝,简直不可思议。
“弗谖,你了解圣主吗,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我方才听典御史的话,似乎对天泱国皇上有很大的成见。”
伏荏染一有疑惑就问弗谖,她知道弗谖无所不知,什么问题都可以在他那得到答案,就看他要不要告诉她。
弗谖笑了笑,爽快的接话道,“不止成见,而是恨。”
伏荏染眼睛顿时一亮,抓着他的胳膊仰头望着他,满脸好奇的求知欲。
“有故事,说说看。”
弗谖吸了口气,不着痕迹地把她的手拉开,瞧了眼后面跟着的长串宫人,保持得体距离。
“圣主曾是天泱国国师,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当时天泱国皇上刚刚登基,朝堂之上有许多不平声音。圣主助他稳定朝局,收拢民心,立了很多功。但最后皇上却觉得她功高盖主,亲手将她杀了。”
那低沉的声音像也像那夜风般带着寒气。
伏荏染咋舌,传奇人物的人生果然够曲折离奇。
“天泱国皇上杀了她,又罢朝悼念她,两面做派,可不是虚伪。”
怪不得宣德殿里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