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或许,这就是命,谁也拗不过就在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他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流言,说我与人暗通款曲,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他一气之下对身怀六甲的我拳打脚踢,他以为我死了,就把我丢去了乱葬岗……”
韩太妃磕磕巴巴的哽咽着,声音沙哑的厉害,泪如泉涌,已经说不下去了
伏荏染轻抚着她的脊背,接着她的话轻声试探道,“所以,是圣主救了你们?”
韩太妃手帕掩唇不停啜泣着,却坚绝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哭声
她是极擅隐忍的人,自踏进这座皇宫,一辈子都在隐忍
今日这个情景,依然没有让她摒弃隐忍不放纵的习惯
“圣主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可不敬恩人”
伏荏染没想到韩太妃有过这么离奇的经历,也是第一次知道韩太妃是西溟国人
西溟国与暮国相隔极远,从家乡来到这里,便是永远无法回去了
伏荏染骨子里对圣主有着极大的好奇劲,总想了解这个充满传奇的女人
她问韩太妃道,“太妃见过圣主,圣主长什么样?是个怎样的人?”
韩太妃擦着眼泪,眼角一下弯起了笑容,泛红的眼睛温柔的看向她,揉了揉她长长的头发
韩太妃想了想道,“她是一个值得放在心间之人,你只要对着镜子就能见到她”
“对着镜子……”
伏荏染还没破解她话中含意,韩太妃又不好意思地开了口
“今日真是失态我也不知为何会将这些告诉你,你听过便忘了吧”
伏荏染点了下头,保证绝不会与旁人说
韩太妃今日所言可谓大逆不道,若被传出去,足可要了她的命
这等隐藏在心底最深的私语和怨憎都告诉了伏荏染,也足可见对她的信任和真切喜爱
伏荏染直到韩太妃累得睡下,才离开了融平宫
回映辉园的路上,她一直埋头想着韩太妃的事,突然停脚问身边的月牙三人
“你们知道《圣主录》吗?”
月牙和芙颜面面相觑,表情有些微妙,
田广丰生怕被人抢先一步,大大咧咧地举起手回道,“小人知道信奉圣主者几乎人手一本,就算不识字的老百姓都会买一本放家里”
“上面写的什么?”
田广丰满脸的洋洋得意,“这我清楚,我曾看过这本书”
“你不是不识字嘛”
月牙拆穿他的谎话
田广丰梗起脖子辩解,“我不识字但我堂哥识字,我听他讲的上面就是记录了些有关圣主帮助他人的小故事,并无其他”
伏荏染有些诧异,她还以为会是什么蛊惑人心的长篇大论,或者信奉者需要遵守的条例要求之类的
“圣主还当过乞丐?”
伏荏染惊奇地挑了挑眉询问道,这是她从燕王的话里听到的
田广丰啧了一声,“圣主一生曲折传奇她幼时被父母抛弃,是被一个乞丐抚养大的后来成为天泱国国师才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