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拱手欠了欠身道,“这需得看过县主的舞姿,才好决定配以何种意境曲调”
弗谖了然的颔首,看向伏荏染,“那就请县主舞上一舞”
他与伏荏染说话的姿态轻松,完全不像个侍卫,就如好友般亲近随和
伏荏染不仅没有不满,反而对他言听计从的感觉,点了点头,便当众将练了一天,还有些生疏的舞跳了一遍
丽昭仪高高的坐在墙头上拍了拍手掌,巴掌轻稀稀拉拉,有气无力,却是极为捧场
夕嬷嬷听着那把掌声仰头往墙头上看了两眼,十几年未见,当年宠冠后宫、绝艳倾城的丽昭仪,如今竟老成这副模样
面容枯槁的犹如八十老妇,在她身上看不到一丝活人的生机
夕嬷嬷的心微微有些触动,袖中的手捏成团,云淡风轻的收回视线
伏荏染枯燥的独舞着,突然一阵悠扬的箫声飘绕而来,在冷凄的冷宫上空飞旋流转
天上箫郎双手握箫吹奏起来,通体光泽圆润的紫竹箫在他的唇下发出最美的音律,犹如天籁
他挺身玉立在宽阔的宫道中央,不相干的人都退到了边上,将万众瞩目的空间留给了他……以及他深褐色瞳孔中翩翩起舞的女子
一曲终了,伏荏染刚好摆出最后的收尾动作
这首曲子与这支舞蹈融合的极好,意境唯美,时长相当,令人回味不觉
田广丰带头啪啪啪的鼓起巴掌,嘴巴都裂到了耳后根,若非在场人多,说不定都欢呼出声
大胡子、小眼睛侍卫巴巴的跟着拍手,倏然对上芙颜意味深长的目光,几人齐齐僵硬了动作,尴尬的缓缓收回手
“《遥见》,极配月牙!”
弗谖赞了一声,喊道
月牙不知从何处突然拿出一支玉箫,双手递给弗谖
弗谖接过玉箫在指尖旋转两圈,潇洒的竖于胸前,薄唇对上吹孔,微微闭眼,曲调渐渐从指尖溢出来
也是《遥见》
不过两个人吹奏出的感觉截然不同
天上箫郎的《遥见》悠扬飘渺,完美无缺,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功利和抑郁
而弗谖的《遥见》潇洒自在,天高海阔,让人通体舒畅,心情开阔
在场的人都听得入了迷,直到一曲奏闭,还久久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空气一下陷入诡异的寂静,一丝声音都没有,弗谖的余音还环绕耳边,回味无穷
天上郎君的脸色十分难看,一会青一会白,不停变换着色彩
夕嬷嬷的脸色比他好看不到哪里去
她昨日才遵太后的命令把天上箫郎请入宫中给伏荏染伴奏,没想到弗谖消息灵通至此,这么快就知道了
他随身带着洞箫,显然早有准备,就等着当众羞辱她们
天上箫郎感受着四面八方悄悄望向他的怀疑目光,暗咬紧牙
看看夕嬷嬷,又看看云桑县主身边那个惊才绝艳的男子,压抑着恼火,从齿间挤出一丝声音
“县主身边既有音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