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两个侍卫躺在宫道上晒太阳,倒也别有一番意味
两个侍卫每日枯守冷宫,无趣至极,倒是什么东西都能弄来
几人一人一把摇椅轻轻晃着,在暖阳包裹下昏昏欲睡,不知不觉竟真的睡了过去
等伏荏染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晚了
落日余晖带走了白日的温暖,寒风越发沁人
伏荏染身上盖着一件长袍,是弗谖的,而弗谖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主子,回去吧”
月牙和两个侍卫在边上赌钱,瞧她醒了,拍拍腿上的瓜子壳,迎上来替她整理睡乱的头发
伏荏染揉揉眼睛,应了一下,仰头时见墙头上已经不见丽昭仪的身影
月牙解释道,“丽昭仪回屋里吃饭去了”
她这么一说,伏荏染也感觉肚子饿了
转头瞧见赌盅旁边的碟子里还有两块绿豆糕,也不嫌弃,全部吃了个干净
回去的路上,伏荏染还有发梦铳,迷迷糊糊的,突然眼前一个黑影咻地跑过,把她吓了一跳,人也一下子精神了
回过神来时,面前已经站着一个内侍服制的人,脸低垂着看不见模样,姿态恭敬
伏荏染眯了眯眼睛,朝左右两边的人各看了一眼
“这是谁?”
芙颜用半边身子护在伏荏染面前,目光凌锐的望着对面的人
方才这人突然冲出来,她下意识便冲上来,挡在了前面
芙颜看他并无其他意图,身上的杀气这才收敛下来,后退一步站回了伏荏染身后
月牙也是一脸茫然,上前询问道,“你是何人,敢拦云桑县主的路!”
内侍规整得体的行了一个大礼,郑重地仰起脸来,“小人华言参见县主,县主金安!”
“华詹事?你拦在这干什么?”
伏荏染看清这张脸后不由惊了一下,竟然是华詹事
自皇后被进禁凤鸾宫,她也再未见过华詹事
初见时那个故意刁难她的体面的华詹事,此时整个人狼狈了许多,人瘦了一大圈,衣服都变得空荡了,眼下一片青黑
即使皇后大势已去,但他依旧保持着中宫近侍的骄傲和身份,态度得体却不卑微
“小人是来请县主移驾凤鸾宫皇后今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停地哭,后来趁宫人不注意就割了腕子,血流不止,人都晕死过去了”
听到这,伏荏染惊愕的闪烁了一下瞳孔,皇后自杀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废后的事,本来把希望寄托在祖父彻侯身上,却不想彻侯也同意废后,她的后位算是彻底保不住了
皇后那么骄傲的人,受不住打击也在情理之中
“皇后一直念叨着您,有话与您说,所以小人特在此等候”
华詹事这话说的莫名有些恐怖
伏荏染自入宫以来,与皇后只有恩怨,没有情谊
废后之事虽是皇上的计谋,但在皇后的眼里却是被她害得,心里肯定恨死她了
皇后日日念叨她,肯定不是好事
说不定设下什么陷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