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被皇上和众大臣这一刺激,杨联的脸当即又沉了几分。
方才还春风得意、喜上眉梢的杨联,突然整个人都蔫了,眉头紧皱着,像是有什么顾虑。
对上皇上投来的目光,促狭地立马躲闪开。
“不必麻烦,不急,不急——”
杨联暗暗咽了咽口水,脸上的表情十分僵硬。
瞧着众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自己身上,连忙僵硬地转移开话题。
“这,不是要比试才艺吗,这怎么停了,继续啊——”
为何停止比试,他自己不是更清楚!
皇上看他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便大发慈悲般的大手一挥,下一个表演节目便上了场。
冷清许久地大殿重新响起歌舞声,回归之前地热闹。
强行要人这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揭过了?
苏北扶着自己地妹妹回了位置上,对突变地情况有些不解。
杨联这是放过他妹妹了?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苏北的神经还紧绷着,眼睛森冷、警惕地盯着伏荏染,他知道杨联的变化都是因为这个人,猜测着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伏荏染看皇上不再提此事,还一脸惋惜的兀自喃喃,“使臣这般英武的男子世间少有,又是来帮助我们暮国的大恩人,明明是桩好亲事,怎么又不要了呢,真可惜。”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该听见的人都听得到。
这番恭维此时听在杨联耳中只觉刺耳,磨刀石般的脸皮都透出了难堪的红晕。
苏北闻言又是一阵恼火,但看在妹妹平安无事的份上,暂时压了下去。
大长公主意味深长的看了伏荏染几眼,什么也没说,便关心起受惊的女儿。
大殿中许多人都朝伏荏染投去好奇的目光,猜测杨联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
唯有少数几位猜到了原因,其中便包括桃花春庄的庄主及御史大夫典沧。
典沧又来到庄主的席座间,主动开口道,“这位云桑县主初入宫不久,深得太后和皇上的恩宠,今日一见果然不一般。方才看庄主与云桑县主相谈甚欢,可是认识她?”
庄主将杯中最后一口茶饮下,茶杯放回案上,宋念立马便替他斟上。
“今日初识。”
典沧感觉到庄主看伏荏染眼神不一般,但也不好多问。
不想紧接着又听庄主继续道,“却似重逢。”
典沧看着庄主平静的眸中漾起的丝丝涟漪,心中对这个云桑县主越发好奇。
泽安郡主的事就像一断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过去了,才艺比试还在继续。
伏荏染斜靠在凭几上,饶有兴味的瞧着表演,到第九个人时,便有宫女来提醒她换装准备。
伏荏染从座位上起身,和太后、皇上打了声招呼。
皇上笑着给她打气,“别紧张,好好表现,朕会一直看着你。”
伏荏染扯了扯嘴角,欠身应了一声是,便跟着宫女去了偏殿,弗谖几人自然一齐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