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朝芙颜眼神示意一下,想让芙颜给田广丰点教训。
结果,芙颜根本没注意到她的眼神。
月牙眉头不由紧皱,脸色沉重的转移开了目光。
伏荏染肚子里压着一堆话,碍于田广丰在场没有说,正有些烦躁,刚好瞧见了芙颜的出神,心里不由疑惑起来。
自昨日春宴后,芙颜就一直心事重重,神游在外的样子,以前可从不这样。
芙颜性子冷淡率直,也没什么心思,简单干脆,从没见她发愁烦心过。
伏荏染感觉芙颜和弗谖之间似是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都不是亲近爱说话的主,虽以前就冷冷淡淡,但今天更加疏远,中间像是隔了一座冰山,能把周围的人冻死。
“小丰!”
伏荏染喊了一声,田广丰收到她眼神里传达的让他先走的信息,心中堵着一口气,越发不甘,却只得偃旗息鼓,老老实实的离开。
他终究还是个不被信任的外人!
等人一走,伏荏染就继续刚才的话题认真分析起来。
双手抱胸,原地打转,条理清晰地一一讲道,
“那些刺客只可能是冲着我太宰女儿身份来的。父亲将我藏在暮国,便是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存在,那我是太宰女儿这件事的知情者应该少之又少。只要列出知情者名单,便可推导出真凶。”
伏荏染边说边竖起食指在空中虚点,话音落,这个小动作正好指着弗谖。
伏荏染、月牙的目光全都落在他的身上。
芙颜也回神瞧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弗谖无所不知,有疑问自然都找他。
“弗谖,你知道都有哪些人知道我的身份吗?”
弗谖沉默不答,便表示知道却不愿意说。
伏荏染一下垮下肩膀,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蹴鞠,不悦的盯着他。
“这又有什么说不得的,她们可是要我的性命!”
伏荏染说着说着突然有些急恼,每次弗谖瞒着她事情不愿告诉的时候,她就觉得两人像是隔着千山万水,即便靠得再近,也根本不曾真正了解他。
她对弗谖的事情一无所知,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疏离。
她不喜欢!
“有我在,任何人都伤不到你分毫。”
弗谖宽慰的轻声安抚,手下意识抚上她柔顺如墨的长发。
这一次,伏荏染却避开了。
“我累了。”
她看都不看弗谖一眼,大步便往前走了,错过了弗谖眼中的落寞。
伏荏染赌气得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让进。
月牙和芙颜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破门而入,却又担心惹得伏荏染更加不快,万一真生气就糟了。
她可千万不能动气。
所以两人只能在门口不停唤着,说着各种好话,还编笑话给她听。
弗谖站在院中望着伏荏染屋子的窗户,从窗户微开的缝隙瞧着屋里躺在床上的俏丽身影。
她竖躺在床边上,脑袋掉在床沿外,瞧着二郎腿一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