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喝骂起来。
“这个伏荏染真是小瞧了,她还敢挑衅本宫!”
说着又是一盏上好的高足貔貅熏炉摔在地上,滚了两圈,香灰洒了出来。
“县主知道宫女之死是我们做的了?”
夕嬷嬷便倒了杯新茶给太后顺气,边问道。
太后气得说不出话来,没有回答,沉默的态度却是默认了。
夕嬷嬷宽慰道,“太后别担心,老奴亲自安排的人,处理地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县主什么都不会知道。”
“这个伏荏染,就是本宫的灾星。连那些陈年旧事都被她扯出来了。”
“这次幸好消息来得及时,我们动作也快,否则怕是真要被县主发现什么。”
夕嬷嬷话音落,太后狐疑的仰头看她,冷骘的眼眸闪过一抹杀气。
这个大殿的空气都凝结了。
“你说她为何突然查起先皇后的事。她只是好奇,还是……故意查本宫?”
夕嬷嬷都被太后突然升起的杀意震住了,沉吟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醒的道,“她手里有先皇后遗失的凤冠顶珠。”
太后一下站起来,身上的杀气更重了,眉心紧锁,
“是啊,那颗顶珠她是从哪儿来的,那可不能留……”
……
伏荏染回到映辉园就坐在窗边发呆,望着院中翠绿笔挺的竹林,精神低迷。
棉球像是感觉到她心情不好,卧成一团窝在她怀里,陪着她。
田广丰抱着一束迎春花进来,插在一个宝石蓝胖肚花瓶中,带来初春的气息,让人眼前一亮。
他小心的观察着伏荏染的脸色,愧疚地放轻脚步上前,跪下身子道,“主子,您饿了吗,要不要小人给您做碗馎饦?”
伏荏染将脑袋搁在窗台上,双手交叠着垫在下巴下面,稍稍偏过头来,瞧见了那束迎春花。
黄色的花朵明亮秀丽,给这寒冷、萧条的冬季带来了一丝光彩。
“迎春花都开了。”
田广丰赶忙笑眯眯的接话,“开了,主子可要去后花园转转?后花园的桃树也冒出了花骨朵。”
伏荏染没接话,而是微微闭上眼,感受着鼻间若有若无的清香。
她突然想起春宴献舞时闻到的那股奇异的香味,便问田广丰,“你可知,春宴上那股香味是从哪儿飘来了?感觉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儿闻到过。”
田广丰听她提起这个,表情一下变得犹豫,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弗谖特别警告过他,让他别乱说。
但他凭什么听弗谖的,一个侍卫还真把自己当主子。
县主才是他的主子,县主问他肯定要如实答。
“小人也不知那香味哪儿来的,不过那味道真是好闻,到现在小人还记忆犹新呢。”
见他承认,伏荏染‘果然如此’的收回目光,扯嘴笑了笑。
她就知道弗谖他们是骗她的,那么浓郁的味道怎么可能闻错。
不过这种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