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墨研地极好,还去宣德殿伺候过笔墨”
伏荏染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全无波澜
“太后让我去的累得要命,手都差点断了”
胡娙娥像是听到什么污言秽语,满脸厌弃地斥声道,“能伺候陛下笔墨是莫大的荣幸,你居然喊累,不知好歹”
伏荏染突然被教训,扬起一张无辜的脸,满是委屈和茫然
“累就是累,为何不能说别人受了累愿忍着不说是别人的事,我忍不了”
“你……”
胡娙娥众目睽睽之下被怼得无言以对,气得脸都红了
她直勾勾的盯着伏荏染,一副恨不得把伏荏染拆了入腹的架势,紧绷的表情却突然放松,哼笑了一声,而后笑容放大
“我说云桑县主如何入了陛下的眼,原来是这样”
胡娙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话语隐晦,引得众人好奇,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伏荏染身上
胡娙娥像挑剔货品般把伏荏染上下打量了一番,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鄙夷的气息
“云桑县主率性清高,不像我们这些一味讨好亲近陛下,在这后宫中确实是与众不同”
胡娙娥话音落,周围人都笑了起来,看向伏荏染的目光鄙夷、讥讽、充满厌弃
胡娙娥这话翻译过来,几乎是在指着伏荏染的鼻子骂她自视清高,故作姿态,装得一副率真的模样,显得自己与众不同,吸引皇上的注意力
众人不怀好意的笑声毫不遮掩,当事人伏荏染却全然没什么反应,支着脑袋像是在旁观热闹般,一副事不关己地模样
拳头打在棉花上,众人顿觉无趣,讪讪地止了笑声
伏荏染似乎根本没听出胡娙娥话中的讥讽,实诚地道了一声‘多谢夸奖’,倒是把胡娙娥谢地有些尴尬,笑容彻底挂不住了,脸色黑如锅底
“我虽入宫不久,但也看得出皇上很喜欢你,你为何不成为他的妃嫔?”
伏荏染听她带着火气的询问,知道她是沉不住了,越发不慌不忙起来,悠然闲适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咬一口桃酥便抿一口茶
“胡娙娥管地有点宽了吧”
伏荏染话一出,胡娙娥只觉一口血堵在胸口,闷得她差点拍案而起,给对面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巴掌
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皇上很在意伏荏染,伏荏染若告到皇上那,她也讨不了好
“皇上是整个暮国最尊贵的男人,芝兰玉树、风流倜傥,性情亦是仁厚端方,乃天下男子之表率,没有哪个女子不喜爱县主何必口是心非”
口是心非……
伏荏染差点笑出声来,这胡娙娥真是怪,她觉得皇上好,就要所有女人都喜欢吗?
要所有人都喜欢皇上了,她还不得被醋淹死
“胡娙娥好像很懂我?”
伏荏染低笑一声,眼中的戏谑展露无遗
胡娙娥压着怒气,后槽牙都要咬出血了,面上却还要保持着平静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