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捏捏她的鼻子,解释道,“余公公让一个准备入宫的男人替了我,把我们各易容成对方的模样,等你把人接出蚕室后,又把我们换了回来”
事情倒是简单,不过谁也想不到宫里还有一个易容高手,所以这个简单的掉包计谁也没察觉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还以为你真的……你知不知道我会内疚!”
伏荏染不满的质问,恨恨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兀自挪到床尾处不去看他
毕竟是为了跟她一起入宫才下了蚕室,她心里一直都不好受
弗谖也跟着挪过去,语带讨好地柔声解释,“你那会还不知道余公公是我的人”
“那你直接告诉我不行吗,非要我自己发现”
“自己发觉真相不是很有成就感吗?”
弗谖握着她圆润的双肩,将脸不停朝她面前凑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可以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甚至能看清她桃红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她白里透红的脸颊嫩得就像刚剥壳的鸡蛋,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伏荏染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推远些,嗔怪道,“分明就是被你愚弄了还有月牙,这丫头也跟你合伙骗我”
弗谖养伤一直是月牙照顾,月牙不可能不知道
想到这伏荏染就气鼓鼓的,自己这个主子还真是毫无威仪,哎——
“你觉得贪墨之事,皇上会如何处置?”
伏荏染重新问起宣德殿的事,弗谖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伏荏染情绪不高的叹了一声,“我当然希望能公平公正,犯了罪的人能为自己做错的事担起责任”
“大司农不仅是胡丞相的左膀右臂,还和中尉是连襟,中尉的长子现在正在云关山抗扶翼,若中尉开口说情,为了保证战事安稳,此事确实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况且皇上没有当即处置,显然是在犹豫,也给了大司农周旋翻盘的机会”
弗谖一本正经的分析着情况,伏荏染越听越丧气
连受到最好栽培和教育的朝堂中心都这般灰暗,又如何教化百姓们做个正直良善之人?
“真想揍那群人一顿,连灾民的救命钱都要贪,真不是东西”
“那么气愤,怎么不直接和皇上表明想法?你的话皇上肯定会听进去几分”
弗谖这话隐约带着些醋意,但伏荏染摩拳擦掌地咬着牙,根本没听出来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相信他是个为民着想的皇上,但现实情况摆在那,皇上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就算皇上放过大司农的儿子,她也能够理解,但心里肯定很不爽,也无法赞同
不为恶是她的底线,但这条底线对大多官场人来说,似乎都太高了
伏荏染陪着弗谖睡着就轻手轻脚离开了,门刚刚合上,躺在床上的弗谖当即睁开了眼,弯身坐了起来
他对着空荡无人的屋子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