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我还没来得及恭喜妹妹呢,妹妹也做祖母了,以后就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好好享受这天伦之乐一家人平平安安、团团圆圆的比什么都重要”
太后这是拿燕王一家威胁她?
韩太妃眉毛都没动一下,脊背反而挺得更直了,身体纤弱却莫名透着坚韧
她朝太后施了一礼,郑声道,“妾身自幼教导燕王,做人要乐善好施,知足常乐,这样才能简单快乐如果不争不抢都换不来安稳生活,那便是逼着人做坏人常言为母则强,孩子若受到伤害,当母亲的便是拼了命,也定要与拿罪魁祸首鱼死网破”
韩太妃一字一句既是警告,也犹如誓言
她这辈子寡淡无趣,所求不多,唯‘安稳’二字,若有人打破她的安稳,她也就无需再隐忍了
韩太妃话说完,不等太后有什么回应,便起身朝太后见礼告退
太后望着她笔挺的背影,满腔的怒火却燃烧不起来,突然有些泄气
伏荏染还真是个烫手山芋,护着她的人真是多
看来若想动她,千万不能把韩太妃这个危险人物忘了
……
因前禁军统领之死刚刚平静下来的朝堂,没过两天又炸了锅
皇上在一日早朝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读对于贪墨灾款之事的旨意,两个主犯被判斩立决,其余从犯根据犯案轻重或流放、或下大狱,没有一个逃脱
大司农教子无方,借势弄权,将贪墨灾款加倍偿还,并且罚一年俸禄,充为灾款
这番处置震动朝野,谁也没想到皇上会做出这个决定
大司农当即晕倒在朝殿上,好几位犯案家属心慌意乱的跪求轻饶,个个哭得涕泪横流
皇上一句没听,直接命令御史大夫典沧监刑,然后甩绣便退朝走了
胡丞相僵站在大殿上,面色凝重,一语未发
许多犯案家属见皇上走了,全都转移目标求向他,直接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哭,被他嫌恶的踢开了
圣旨已下,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大司农与他同朝二十多年,对他一直忠心,他并非没有出力
之前在皇上面前说好话时,皇上并没气恼或不耐烦,反而认真倾听
但他怎么没想到,最后皇上不仅没网开一面,反而往重了罚,摆明了借此事以一警百
是他自大失算了,这回他们算是跌了个大跟斗
一退朝,皇上就被太后传唤去了福康宫,见面便是一顿训斥
“陛下此事办得太不妥当了,不过区区贪污案,为何要判死刑乘着现在还来得及,赶紧收回成命”
皇上的脸当即冷了下来,“母后,曹家长子贪墨的是灾民的救命钱,而且他无官无职,仗势弄权,绝不可姑息况且圣旨已下,你让朕收回旨意,将来如何面对天下人!”
“那你可曾想过这么做得后果你即便想要整顿吏治,也不是现在云关山正在打仗,你弄得朝堂人心惶惶,内忧外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