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
伏荏染起身走到皇上对面坐下,将他空了的碗倒满,开口道,
“别怀疑自己,只要坚信自己做的是正确的,就不必在意他人说什么世间向来说假话的比说真话的多,陛下是暮国的陛下,您要也说假话,还有谁能说真话”
皇上觉得伏荏染就是老天派来帮助他的,心里所有的忐忑和不确定在她面前都会荡然无存
可惜这样好的她,不属于自己
“云桑,谢谢你你知道的,朕心里有你,你愿意做朕的妃子吗?朕一定会好好待你,与你白头到老”
伏荏染心中倒吸了一口长气,表面却从容镇定的道,“对不起,我不能回应你的感情”
“因为弗谖吗?他是个内侍”
皇上急迫的追问,嗓音不自觉拔高
伏荏染摇了摇头,“不因为任何人,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你感情是件不讲道理的事情,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强求不来”
皇上脸上掩饰不住的失望,却还是笑地温柔,想要揉一揉她的头发,却又发现这个动作太亲昵,收回了伸出的手
“那好吧但我不会放弃,希望有一天你能回头看,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伏荏染残忍的道,“人生只会往前走,没有重来的机会我从不回头”
皇上最后那抹倔强的笑容已经变得苦涩,伏荏染太不近人情,拒绝的如此决绝,没有给他丝毫的希望
但这却是伏荏染能给他的最大的温柔
“不管怎么样,我们总是朋友吧,你是这个宫里唯一理解我的人”
伏荏染笑着微微颔首,“能和皇上做朋友,是我的荣幸”
……
手执圣旨,典沧下朝便将两个主犯提上刑场,在众多百姓见证下,干脆利落的将两人头颅斩下
大司农曹家没有一个人在场,全被勒令在家闭门思过
此案牵连者大多是贵族世家子弟,在整个暮国引起了很大的震动,百姓们赞扬皇上是个正义的仁君
田广丰唾沫横飞的讲述着民间百姓间的传言,突然又气恼地啐了一口,怒气冲冲地道,“主子,小人还听说,曹家二公子在酒楼里醉酒大骂您害死他兄长,还扬言要杀了您报仇他也不看看县主是什么人,不乖乖躲在家里闭门思过,还敢招摇过市地口出狂言,我们就该告到皇上面前,看皇上如何处罚他!”
田广丰哼哼了两声,颇有一副幸灾乐祸的架势
“他爱说什么让他说,能不能杀我看他本事”
伏荏染不以为然的继续摆弄着机关鸟,并不把这件事放心上
现在外面许多传言,说皇上从重处置贪墨一案,都是听了她的建议,外面想杀她的人多了,但有几个人有那个胆子,又有几人有那个本事
过了几日,伏荏染收到了原梨送入宫的帖子,邀她两日后出宫参加雅集
伏荏染合上帖子,发了会呆,转头问旁边喂着猫儿们吃饭的田广丰
“雅集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