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定了,让她去地下给我大哥陪葬去吧!”
曹晨拼命挣脱着苏北的钳制,但苏北好歹是禁军里的人,身强体壮,身手不俗
曹晨不过一介吟诗弄月的文人,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反抗不过
伏荏染听着曹晨这个名字,终于猜测到他的身份,大司农曹家之子,也是前不久被斩头的贪墨主犯的弟弟
突来横祸的源头终于找到了
之前就有传言,这个曹晨到处扬言要杀伏荏染替兄报仇,原来不止说说而言,这人倒有些胆气
“你冷静一下,花门外面那几个人是皇上身边的禁军,若是惊动他们,今日的事绝无法善了你想想你爹娘,你要死了,你们家可就绝了后了”
苏北将曹晨紧锢在身前,大声劝阻着,这话终于让他稍稍动容,不再剧烈挣扎
大哥死了,他是家中唯一的儿子,他还要为爹娘养老送终,支应曹家门庭
可冷静只是短瞬,想到大哥被行刑时狰狞不甘的面孔,心中的恨意又熊熊沸腾起来,难以湮灭
杀兄之仇不可不报,他一定要伏荏染血债血偿
伏荏染本来想乘着曹晨稍微冷静,再次求助默芳坊主人,想悄无声息平安离开
她不想让那四个禁军跟着
接过曹晨突然又疯起来,这回连苏北都不再顾忌,直接挥动匕首把苏北的手臂划伤
苏北吃痛,手臂一抖,就被曹晨乘机挣脱
曹晨是个没有功夫的文人,只会拿着匕首乱刺乱挥,虽无章法,但凶狠的模样还是让人难以招架
田广丰一直勇猛地护在伏荏染身前,见曹晨扑了上来,便用自己的身体与他纠缠起来
伏荏染询问了两次,默芳坊的主人都没有回应,伏荏染只能将希望转向苏北
苏北方才帮了她,或许并非不想看她死,只是明白她若死在这会有怎样的严重后果
单他能做出理智的判断,便已足够了
“苏公子,有些事我不愿多辩,结果已然形成,争辩也没有意义我只想说一句,曹家之事并非我左右,我与曹家素不相识,无冤无仇,没理由故意针对”
这些话她本该和曹晨说,但就曹晨现在这个疯狂样,说了他也听不进去
苏北沉默未语,不管此事与伏荏染是否有关系,他都不能让曹晨做出冲动的事
“苏公子,还请你帮忙,帮我离开这”
伏荏染真诚的向苏北请求,边说还边看了默芳坊的主人一眼
这里是默芳坊主人的住处,凭那个花仙子不与人交流只与植物说话的怪异性子,外人应该不得随意进入,更何况还是两个男人
伏荏染猜测,苏北或是曹晨应该与这个花仙子有什么特殊关系
果然,没等苏北开口,蓝衣女子已经开口询问他意见,“大少爷,现在该怎么办啊?”
大少爷?
苏北仅有一息的沉吟,直接做决定道,“快带县主离开,千万不能让这两人出事”
蓝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