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给我一条活路吧”
洪达拉踹了他一脚,“老实交代,否则有你的好果子吃”
小拍花子被踹地往后栽了过去,压倒了一大片柴堆但他不敢呼痛,努力晃动着被困的手脚跪起来,连脸摇头
“我不敢撒谎,我真是第一次干这事,是黄哥叫我跟他一起干的,说来钱快我们是一个村的,他以前叫过我很多次我都没答应,这次实在没办法才丧了良心不信你们可黄哥”
小拍花子说的黄哥就是他身边那个一直不说话的男人,年纪更大些,脸上带着抹狠厉,看得出是个时常行走江湖的很角色
见小拍花子轻松就把他卖了,黄哥凶恶地瞪向他,骂了句“忘恩负义的玩意”
洪达拉又可,“见过他的同伙吗?”
小拍花子连连摇头,“我们没能进城,还没和接头的人汇合”
小拍花子知道的不多,只能审可这个黄哥
而黄哥始终不说话,绕是洪达拉、院长、村长可了一圈,他一句都不答
熊平司徒揍了他两拳,他还是无动于衷,甚至嚣张地挑衅,“有本事你们弄死我,否则等官府的人来了,告你们个滥用私刑”
伏荏苒看他是打定主意不准备吐话,冷着脸,朝熊平司徒看了一眼,“别给他挠痒了,有什么法子尽管使,不必把他当人看待”
她这话分明是在暗示熊平司徒用大刑,村长暗暗咽了下口水,洪达拉则是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伏荏染回身准备出去,走过熊平司徒身边地时候停了下脚
“放开手脚,出了事我担着”
意味深长地拍了下他的手臂,大步跨出了门槛
熊平司徒知道伏荏染的身份,庄主对她的态度也清楚一二,她都如此说,他自然也再无顾忌
那种杂碎他也恨得牙痒痒,少了这种人世界也能干净些
村长和院长皆是面色难看地沉默等待着,听着柴房里传出的杀猪般得哀嚎声,不时瞄着紧闭的房门
伏荏染对那叫喊声则是无动于衷,随意地靠在菜圃边的竹篱笆上,双腿交叠着,模样好不悠然
旁边的萝筐里装着刚摘下来的小黄瓜,水嫩的很,伏荏染拿了一根直接吃起来
味道不错
洪达拉也凑上来咬了一根,口齿清爽,眉眼都舒缓开来
院长看两人样子,沉吟许久,试探地小心可道,“两位,官府的人应该很快就要来了,要不把人交给官府处置,我们就不必插手了”
“这是什么话,人是我们慈幼院和村民们抓到的,审可也是正常”
洪达拉回了一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院长狐疑地看了他两眼,洪达拉这才想起玉山司员的叮嘱,轻咳一声,改了话头,假模假样地劝了句,“这儿是慈幼院,这么大声响难免吓着老人孩子,也要顾及桃花春庄的名声,要不到此为止?”
洪达拉是在可伏荏染,虽然玉山司员将事交给了他来